撑着受伤的身体守着段家,要处理家事、集团的事还要疏通父亲那边的事,每天几乎都没怎么睡觉。
期间偶然听到席老太太过世,却不知道席承郁当着吊唁的宾客的面不承认向挽的身份。
知道后他立即撒手所有事一路赶来。
他不断收紧手臂的力道,强烈的自责让他红了眼,“对不起,我现在才来找你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向挽想到奶奶,想到刚出事的冯姨,眼圈忍不住泛红。
“之州哥,你先放开我,你这样抱着我快喘不过气了。”她想从段之州的怀里挣开,可段之州抱得太紧,她只能抬手去推他。
然而她的手刚碰到段之州得胸口,就听到他闷哼一声。
段之州在游艇上中枪的画面在脑海中浮现。
向挽的手僵住,下一瞬,段之州再次用力将她抱进怀里,下巴抵在她纤薄的肩膀上,因为疼痛而粗喘着气。
主楼二楼书房的落地窗前,一双冷寂的黑眸布满了寒霜,静静地看着庭院里拥抱在一起的男女。
庭院传来一阵阵凶猛的犬吠。
将军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跑过来,冲着抱住向挽的段之州叫唤,在他身边围绕着打转,并且嘴里发出低沉的嘶吼声。
“之州哥,你先放开我,将军会咬你的。”
段之州不断收紧手臂的力道,“咬吧。”
向挽蹙眉,段之州的脾气也是倔。
然而她的话才刚说完,余光瞥见朝这边扑过来的将军。
“将军不要!”
一道黑影从将军身边阔步而来,席承郁单手拎住段之州的衣领,强行将他扯开!
席承郁力气大,而段之州这几天消瘦了很多,身上又有伤整个人还很虚弱,被扯开之后趔趄了两步才站稳。
看着向挽眼眶泛红,段之州也红了眼的样子,一声冰冷刺骨的冷笑从席承郁的喉腔溢出。
“怎么,有那么多的委屈要向你的之州哥倾诉吗?”
向挽一怔,眼睛一瞬间变得通红。
看到她这样席承郁的呼吸猛地沉敛,握紧的拳头发出沉闷的咔嚓声。
胸口窒闷的他下意识朝前走一步,向挽却在这时低头后退了几步,一阵风吹过,她脸上的血色仿佛也被风带走了。
陆尽听到动静,从副楼出来就看见庭院里的三个人,和一辆敞开门的迈巴赫。
他皱了皱眉。
段之州和厉东升的车是可以随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