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冯姨的家人,并帮他们把冯姨的东西拿上车,和冯姨的骨灰告了别,向挽目送车子离开,自己也坐上周羡礼的车离开墨园。
周羡礼直接送向挽去了春来居,纪舒音约她一起吃午饭。
本来向挽拒绝的,她这个时候没什么心情,可纪舒音劝了她很久,她就答应了。
……
纪舒音勾着向挽的手臂,两人一起进了包厢。
刚走进去,向挽就看到包间里的席向南。
席向南朝向挽走来,目光落在她的脸上,“挽挽,你来了。”
一改往日西装革履的精英模样,席向南今天穿得休闲。
饭店里面暖气足,他穿着黑色休闲外套,复古蓝的牛仔裤,栗色的头发随意抓了几下,有点痞,乍一看和前几年的他没什么区别。
“二婶,不是说只有我们两个人吗?”向挽疑惑地问纪舒音。
纪舒音朝席向南抬了抬下巴,“他在这跟朋友吃饭刚好看到我,听说你要来,就在这等着你,说有话跟你当面聊聊。”
这时纪舒音的电话响了,她拿着手机,说:“我先出去接个电话,你们聊。”
临走前,她警告席向南:“别再像小的时候那样欺负挽挽,知不知道?”
“您放心吧,我现在哪会欺负她。”
纪舒音出去之后,席向南拉开旁边一张椅子让向挽坐下。
向挽大大方方地坐下,“这次又要聊什么?”
她还记得上次席向南拦车,一开口就嘲讽她的工作,说她活该得罪别人。
席向南俯身视线与她的齐平。
他满脑子都是前天晚上她和席承郁在花园餐厅吃饭的一幕。
他没有坐下,而是蹲在向挽面前,仰着头看她,“那天你跪在席公馆侧门,膝盖疼不疼?”
向挽微微蹙眉。
其实前天她的膝盖还是疼的,但昨天早上醒来之后明显感觉好转了很多,她回房间换衣服的时候,抬腿闻了一下膝盖,有淡淡的药膏的味道。
和她之前在墨园,和席公馆用过的药膏的味道一样。
她当然记得自己并没有抹药,而前天晚上是睡在席承郁的床上,可想而知是谁给她抹的药。
席向南没等到她的回答,就伸出手朝她的膝盖摸上去。
可他的手刚碰到向挽的膝盖,忽然回过神来的向挽一脚朝他的心口踹过去。
“让你动手动脚!”
而席向南未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