挽这件事让席承郁心里不舒坦……
用不舒坦可能过于随意了,应该说是段之州现在成功成为了席承郁的眼中钉了。
真是……段之州那股倔强劲也是让人头疼。
他斟酌了一会儿,说:“段严明已经被拘留调查那么多天了,也算是吃了点苦头,你在生意上打压一下段家就算了吧。”
看到段之州现在恨不能一分钟掰成两分钟来用,厉东升真怕他猝死了。
虽然他和席承郁认识的时间最长,他们俩的母亲是闺蜜,婴儿时期他们就在一起玩了,他家里还有和席承郁几个月大手拉着手的照片。
论关系肯定他和席承郁最亲,但他们和段之州也是一起长大的兄弟,他不能真看着段之州这么辛苦,万一真猝死了怎么办。
厉东升也是为他们两个人愁得团团转,招谁惹谁了!
“我的意思是段严明是活该,该对付他!但之州没错……不对,他也错了,他不该觊觎向小挽,但怎么说他也没有做出太过火的事。”
他说完这番话后企图席承郁的脸色能好一点。
谁知他没说之前席承郁只是沉着脸,说完后席承郁的脸色可以用阴沉来形容了。
哪里说错了?
“段严明的苦头还在后面。”席承郁漠然道,“至于段家的事,与我无关。”
“你……”厉东升啧了声。
等等!
厉东升吸了一口气,席承郁的话他仔细回味了一下品出了不一样的意味。
——与我无关
席承郁要对付的只是段严明,段家怎么样都与他没有关系,那么只要他不干涉段严明的事,在其他事情上稍稍帮助段之州,席承郁都不会干涉。
厉东升心里松了一口气,席承郁这千回百转的心思也只有他能懂了,不愧是打娘胎里就结拜的兄弟。
“对了对了,还有最重要的事我差点给忘了。”厉东升掐了烟,从大衣口袋里拿出一份报告递给席承郁。
“这是奶奶房间熏香的检测报告,还有喝的茶水以及吃的东西,你让陆尽交给我的所有东西,我都叫人检测了。”
“你放心,是可靠的人不会有任何差错,也不会被人动手脚。”
席承郁拿起报告,看了一眼最终结果:以上检测物品均未发现异常。
报告被他的手指捏得微微变形,发出纸张褶皱的声音。
“到底怎么了,你怀疑奶奶的死另有隐情?”这些检测的东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