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才能正式结束工作,在电视台工作,程序又会很繁琐一些。
向挽还是要完成自己的工作。
她回到工位上整理完接下来的工作,苏妩从她身边经过,随手放了一杯奶茶在她桌上,又是装作一副超绝不经意的样子。
向挽好笑地拉住她的手,说:“我想请阿姨吃个饭。”
苏妩的爸爸是法医,妈妈是律师,一个是替死者说话,一个是替活人说话。
两位都是业内泰斗。
苏妩狐疑地看着她,“这么突然?”
“有件事要麻烦阿姨,正好可以边吃饭边聊。”
起诉离婚的流程和所需的材料她上网的时候查过已经有些了解,但她毕竟不是专业的,由律师帮她写一份诉状比较稳妥,免得提交审核的时候出了什么差错。
听到向挽有事找她妈妈帮忙,苏妩连忙掏出手机,“我把她的微信推你啊。”
“我已经加了。”向挽晃了晃手机,她是递交辞呈之前联系上苏妩的母亲,并交付的律师费。
“你都加她微信了还告诉我干嘛?”
向挽故意逗她:“我第一见家长害羞。”
苏妩耳根红红的,“神经病啊,什么见家长!”
中午一起吃饭的时候,苏妩听向挽跟她妈妈提到起诉离婚,心情复杂地看了一眼向挽。
吃完饭后,两人回电视台。
电梯里,苏妩终于问道:“我还以为席承郁对你挺好的,之前我们在夜醉喝酒,你醉了,他把你带走的时候,说真的,眼神还挺温柔。”
想到这里,她气愤道:“真是会装!”
向挽被她叽里咕噜的样子逗笑了,抱了抱她,“不气不气哈,乖。”
她摸了摸苏妩的头发。
苏妩叹了一口气,为向挽感到难过。
“我们第一次聚会你喝醉酒抱着电线杆表白,我其实听到你喊席承郁的名字又喊哥哥的,当时我以为你是他的迷妹,没想到你在席家长大,他真是你哥哥。”
那次向挽哭得多委屈啊。
那一幕一直存在苏妩的脑海中,她从来不知道一个为情所困的人会有那样悲伤的情感。
她该有多爱席承郁。
“遗憾吗?”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苏妩的声音也传来。
遗憾……
向挽摇了摇头,什么也没说。
下午向挽接到一通电话:“向小姐,您之前买的一块墓地说年后开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