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您问这个做什么?”保姆问道。
“没什么,随便问问。”
保姆不疑有他,转身整理一下东西,江小姐忽然头晕倒在地上,他们匆匆赶来医院,没带什么东西,随便收拾了两几下就好了。
第二天早上医生查完房。
“对了,我那件米色的披肩呢?”江云希问道。
保姆说:“来得匆忙没带上。”
“有点凉了。”江云希抱了抱手臂,“你回去帮我取来吧,其他东西你看看还有什么需要带的,一并带来。”
保姆刚才也是这样想的,但是她不放心,“我走了您怎么办?”
江云希温柔地说:“不是还有护士吗?你只是回去拿东西,又不是去很久。”
“那好。”
看着保姆走出病房的背影,江云希勾唇笑了笑,这个蠢东西有时候还是蛮好用的。
她转身按了一下床头铃。
不一会儿一名护士敲门走进来,“江小姐,怎么了?”
江云希目光扫过半敞开的病房门,她说:“我想换一件衣服,可是我拿不到,你先去把门关上,再把衣服拿给我吧。”
护士点了点头,说:“好。”
她转身要将房间的门关上,保镖侧目看了一眼,护士连忙说:“江小姐要换衣服。”
保镖没说什么,只听见关门声。
护士拿起沙发上叠放整齐的病号服,“江小姐,需要我帮您换吗?”
她说着,将围绕病床的帘子拉了起来。
江云希温柔地笑着说:“好啊,那谢谢你了。”
保镖在门口等了大概五分钟,身后的门才打开,护士从房间里出来,他们透过门上的小窗,看见躺在床上睡觉的江云希。
……
前几天向挽痛经,周羡礼说什么都要给她请假,直到经期结束,她看上去面色红润才放她去上班。
临出门前,半躺在沙发上养伤的周羡礼说:“这个班上得了就上,上不了就请假,听到没?”
周羡礼还不知道她已经提交辞呈,没什么工作,所以请假方便,大概十天左右就能办理离职手续了。
“好,我知道了,你自己多注意点,时衍哥不是让你回家修养吗?你这大少爷非得跟我挤这小屋子。”向挽一边穿鞋一边吐槽。
周羡礼看着她今天穿的衣服,针织衫的领口有点低,他抿了抿唇,“这么冷你是不是穿太少?”
“今天都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