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过往的画面涌上脑海,纪舒音感到一阵阵从骨头缝隙钻出来的寒意。
她大步绕过办公桌走到席向南身边,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,俯身看着他的眼睛,“向南,你跟妈说实话!”
席向南侧头看了一眼搭在他肩膀上,指尖微微颤抖的手指,抬眸意味深长地看着她,“您在害怕?”
“没有。”纪舒音矢口否认。
“我只是担心你为了争夺这个位置误入歧途。”
席向南冷冷地收回视线,“怎么你们所有人都觉得席承郁坐在这个位置上是实至名归,只有我会做肮脏的勾当是吧?”
“向南……”纪舒音蹙眉,解释道,“妈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您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。”席向南面无表情,“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处理,您回去吧。”
纪舒音欲言又止地看了他一眼,拿起包转身离开。
她忽然停下脚步。
“要是被我知道你……”她似乎想到什么,沉了一口气,说,“你最好没有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。”
看着母亲离开的方向,席向南的眸色沉了沉,她似乎瞒着他什么。
但他现在已经无所谓了。
收回视线,他的目光掠过办公桌上放着向挽照片的相框。
他伸手将相框拿到跟前,指尖爱怜地抚摸着照片上向挽的脸,“席承郁倒了,这下你总能看到我了吧。”
他一手拿着相框,另一只手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。
“……对方正在通话中……”
连续几次之后,席向南知道自己被向挽拉黑了。
此刻向挽正在陪周羡礼到医院换伤口的敷药,周羡礼在病房,她就在外面等着。
手机响了起来,是个陌生的号码。
她犹豫了几秒接起,“喂,你好。”
“挽挽,是我。”电话那头传来席向南的声音。
向挽蹙眉,“你打电话给我干什么?”
“晚上一起吃饭好不好?”
“没空。”向挽果断拒绝。
席向南好脾气地说:“上次是我不对,我不该说那些话,我给你赔不是。你别说没空,我知道你已经从电视台离职了。”
对于席向南关注她的事向挽没有半点意外,他一直都喜欢搞这样偷偷摸摸的事。
你不等她说话,席向南紧接着说:“你不肯跟我吃饭是不是觉得我配不上你?现在席氏财团是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