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进行救治,但有席承郁的命令,席向南只是被丢进看守所,连医生都没有安排。
席承郁面色阴沉,掸了掸烟灰。
黑色宾利停在看守所外面,男人从车上下来,挺括的黑色大衣愈发显得他的身形高大挺拔,他迈开长腿走上阶梯。
看守所之前席承郁住过的那个房间,铁门打开。
床上的人如一滩烂肉。
听见警卫叫了一声席总,他动了动骨折的手指,他才是席总。
他才是!
一缕烟灰洒落在他的手背,这样灼烧的痛感,让席向南想起以前在席公馆,席承郁用烟头烫他的手背,提醒他离向挽远一点。
就是这个人,夺走了他的挽挽!
夺走本来应该属于他的东西!
他的喉咙发出桀桀的笑声:“挽挽的腰好软啊……你不知道药效起作用的时候她有多美,我趴在她身上的时候恨不得把命都给……”
忽然一只大手猛然抓住他的后脖颈,将他从床上提起来。
猝不及防对上那双覆满寒霜的黑眸,席向南有一瞬间像是看到傍晚将他打得奄奄一息的那个男人。
然而这个念头才刚涌上脑海,席承郁将他拖摔到地上。
“嘭!”
身上多处骨折的疼痛让他几乎麻木,可这一摔,骨头碎裂,一只穿着皮鞋的脚踩上他颤抖的手指。
“就凭你也配碰她。”席承郁踩着他的手背。
铁门外的警卫不知何时离去,房间内外,包括整条走廊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席承郁居高临下地睨了席向南一眼,鞋底碾碎他的手骨,如看着一只蝼蚁,“不是我的话,挽挽不会进席家。”
几乎要晕厥过去的席向南听到挽挽两个字从席承郁的口中说出来,有一种莫名的心惊肉跳。
仿佛这两个字是从席承郁的灵魂压抑的深处透露出的一丝丝秘密。
微弱的气息吊着,他咬牙质问:“你……什么意思?”
挽挽进席家跟席承郁有什么关系?
他究竟在说什么?
他反手要抓席承郁的脚,可席承郁将他踹翻过去。
他吐出一口鲜血,在一片眩晕症看到席承郁的黑眸透着股鲜为人知的阴冷,“从她父母死的那一刻,她就注定是我的。”
铁门再次关上。
看守所的院子内传来汽车启动的声音,轮胎碾过地上的砂砾,黑色的宾利渐渐驶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