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病床上的人睁着眼睛,但那双往日灵动藏着狡黠的眼睛此刻却像是蒙上一层雾。
“挽挽!”周羡礼拉住她的手,急切说道,“你听到我说话了吗?”
“挽挽!”
他紧紧握住向挽的手,沉着脸厉声道:“你们赶紧给我想办法!”
张廷愣了一下。
羡哥的脾气一向很好,比向小姐还好,除非真碰上让他不爽的人顶多也是阴阳几句,从未露出这样凶戾的压迫感。
向小姐再不清醒,羡哥要疯了。
可现在别说羡哥了,他也十分担心向小姐的情况。
“周羡礼……”
“挽挽!”周羡礼一愣,直到看到向挽的眼皮眨了一下,双眸渐渐变得清明,他才确定刚才真的是向挽在叫他。
“你再叫我一声!”
病床上,向挽动了动嘴唇,虚弱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,缓缓地说:“总攻大人。”
“我的肠子都快被你吓得流出来了!”周羡礼长长舒了一口气,紧紧握住她冰凉的双手,“你到底怎么了?有没有哪里难受?”
他真的要被她吓死!
向挽慢慢地说:“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。”
只是很难受,难受得快要死了。
她好像做了一个梦,梦到那个她未能见上一面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