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为什么不见她!
医生出去之后,保姆看着像是丢了魂似的江云希,担心自己的工作不保。
她连忙对江云希说:“江小姐,一定是陆尽胡说的,您千万别放在心上,席总可能是有什么事要忙,他手机关机,可能是在开会……呃!”
忽然她的脖子一痛,一只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。
“要你多嘴了吗!”
眼前是江云希放大的,充满怒气的脸。
保姆惊恐地瞪大双眼,为什么江小姐身体那么虚弱,力气却这么大!
如果她没这么虚弱的话,那力气有多恐怖?
保姆想发出求饶的声音,被掐着脖子喉咙只能发出“嘶嘶”的吸气声。
江云希越掐越紧,“每一次我心情不好的时候,你就在我耳边说个不停,要不是你够蠢够笨,我怎么会留你到现在!”
看着保姆被她掐的脸色变成紫红色,江云希才松开手。
她靠着床头神色恍惚,轻轻地说:“承郁在哪呢?”
保姆惊魂未定地捂住脖子大口的呼吸,空气滑入喉腔引起剧烈的刺激,她努力忍着不让自己咳嗽出声。
忽然江云希朝她看过来,保姆吓得一哆嗦,“江小姐……我,我什么都不说了。”
“晚一点你给承郁打电话,告诉他,我很难受。”
保姆用力点头。
可是等她打电话过去,电话那头还是一样的提示音。
但她不敢告诉江云希,只能瞒着,说无人接听。
下午、晚上,保姆打了无数次电话,结果都是一样的。
难道席总真的再也不管江小姐了吗?
……
特殊重症监护病房内,医生低声对席承郁说:“席总,宝宝已经睡沉了,可以放在床上了。”
这样的姿势,席承郁已经维持了两个小时。
席承郁坐在床边,背脊挺直。
他微微侧头,目光深深地看着趴在他肩膀上睡觉的小家伙。
歪在肩膀上的小脑袋因为一边的脸压着,小嘴微微张开,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他的肩膀上,发出微微的鼾声。
还伴随着小小的哭音。
席承郁动作轻柔地托着小家伙的屁股,将他抱在怀里,没有立即将他放在床上,而是维持着抱着的动作,低头看着他压红了一片的脸。
另一只手擦掉他眼角的泪花和嘴角的口水。
他刚将小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