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被你毁尸灭迹的那张照片怎么解释?”
席承郁听到她说‘毁尸灭迹’莫名地觉得心里不舒服。
他蹙眉,“是假结婚。你听过谁当卧底用真名?不是真名怎么登记入册?”
又是假结婚!
也是了,她自己都当过卧底怎么反而在这件事上糊涂了,席承郁当卧底的时候肯定是用了假名字。
可听到“假结婚”三个字,向挽的脑神经就像被一根刺扎了一下,让她理智和修养像个气球一样被扎破。
她冷声失笑,“席总真是假结婚专业户。难怪操作起来游刃有余。”
她放下牛奶杯,转身大步朝洋房外面走去,可还没走出两步,就被席承郁扣住手腕将她往他的怀里带。
下巴被他抬高,她被迫仰头看着高大冷峻的他。
被人戏弄的羞愤令她说话连讽带刺的,“怎么,我说错了吗?”
他可不就是有经验的老手,她才被他骗得团团转。
席承郁盯着她强忍着屈辱而泛红的眼睛,捏着她下巴的手紧了紧。
然后向挽似乎听见他叹了一口气,扣住她手腕的那只手往上攥得更紧。
男人指腹的薄茧贴在她的皮肤上带来一丝丝酥麻,她本能抗拒,却无法忽视。
“只是拍了张照片糊弄其他人而已,没有证。”
当时部队领导的意思是要他跟女线人办一张假的结婚证,他最大的让步就是拍照,没有用假名字和女线人出现在结婚证上。
因为,他用的假名字是免守。
席承郁看着听到这个答案之后似乎愣了一下的向挽,黑眸愈发的幽深,低声道:“不信?”
向挽挣开捏着她下巴的手,转头看着身边被风吹过的鲜花,抿了抿唇没说话。
两人站在原地,好一会儿向挽才想起挣开被他攥住的手腕,然而席承郁却在她甩动的瞬间手指收拢了力道,让她没能成功甩开。
“到底信不信?”
“反正话都是你说的,从前也是你说的不跟我离婚,现在也是你说的没有跟女线人结婚,”向挽的目光透着一丝疲惫和嘲讽,“所以你说的话哪句是真,哪句是假,我真的不懂。”
“既然不信,为何还要问?”席承郁的嗓音发紧。
向挽摇了摇头,自嘲地笑了一下,“是啊,为什么还要问?还不是无聊,没话找话。”
“无聊我带你出海。”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!”向挽陡然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