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过一分钟,她的心里就跟刀扎了一样。
那些话不过是说给向挽听的,她怎么可能真的不管席向南的死活,那是她的儿子!
她一脸严肃地看着倒酒的男人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沉声道:“我要救向南!”
随着她的话音落下,男人手里拿着的红酒杯咔嚓一声碎裂。
红酒顺着男人的指缝滴落在桌上,玻璃碎折射出一道道冷光刺得纪舒音眼睛一痛。
“你干什么!”她大步走过去,抓过男人的手仔细检查,紧张道,“有没有受伤?”
纪舒音抽了几张纸擦干净红酒,那双手的指腹附着一层薄薄的硬茧,除此之外没有伤口。
没有受伤就好,她松了一口气。
“有话不能好好说吗?”她看着男人,语气难掩嗔怪。
男人面无表情把手抽回去,漠然道:“你把我叫出来就是为了这点事?你明知道我出来一趟不方便,以后这样的事别找我!”
什么叫为了这点事?
“向南是我儿子,他在看守所生死未卜,我要把他救出来。”
男人重新拿了一个红酒杯,倒了点酒,冷漠无情地说:“他做了什么事你心里不清楚吗?还想让我帮你救他?”
“我没废他一只手就不错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