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锁被解除了。
这座岛上可以进房间的人还能有谁?
直到她在浴室垃圾桶里看到那条肩带被扯断的淡粉色睡裙,一股恼怒涌上向挽的心头。
虽然她和席承郁睡过的次数少,但她不是初经人事的小姑娘了,身上没有异样,也就说明席承郁并没有趁她睡着对她做那种事,而且如果做那种事她还没有醒来的话,她是睡得有多沉?
她捡起垃圾桶里的睡裙,扑面而来的石楠花的味道,令她脸上的羞恼泛红直接从脸颊爬到耳根和脖子。
丢开睡裙,她难以置信地动了动酸痛的右手。
他竟然……
房间传来轻轻的关门声,但因为太过安静,向挽听到了。
脚步声靠近。
她抓起垃圾桶里的睡裙,转身大步走到浴室门口,将睡裙砸在男人身上!
“变态!”
男人看着站在浴室门口,睡裙遮不住的地方都红了个透,连脚趾的颜色都更粉了的女人,若无其事地将掉落在地的睡裙捡起来,重新抛进垃圾桶里。
“不要的东西别乱扔。”席承郁神情自若,“肚子饿不饿?”
向挽没理他,转身走到洗手台,她抬起右手闻了一下,左手拧开水龙头。
席承郁清磁的嗓音提醒她:“洗干净了。”
他不说话还好,一开口向挽就觉得有股味道,她愤然一脚踹上浴室的门,隔绝门外男人的视线。
她拉开左手边的柜门,手自然而然地伸到第二格,从里面摸出一瓶香水,冲着右手疯狂喷了好几下,直到水雾连城水珠滴落,整个右手都被香水腌入味才肯罢休。
忽然一股异常的感觉袭上向挽的心头。
她握住香水的手一顿,猛地看向柜子,再看了一眼手中的香水。
这瓶香水没有标明生产日期,说明也许是不对外销售的,很像私人订制,或者专门调制的私人使用。
她很喜欢香水,家里收藏了不少。
这支香水的香味正好是她喜欢的。
然而这不是最关键的地方。
关键的是她怎么知道东西在什么位置?
刚才她打开柜门拿香水的动作没有犹豫也没有寻找,自然而然就把手伸到第二层。
她忽然想到昨天坐在起居室沙发上,她也是自然而然伸手从沙发扶手的另一侧摸出杂志。
仿佛是存在在她肌肉里的记忆。
如果昨天拿杂志是因为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