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。”
“是,大少爷。”
目送席承郁的车离开墨园之后,白管家回头看了一眼二楼方向。
月光从没有完全拉上的窗帘缝隙照进房间里。
向挽躺在深蓝色的床上,脸颊还有些未消退的红。
双开的房间门被人从外面打开,将军敏捷地从地上站起来,当看清来人是谁,它又重新趴在床边的地上。
白管家走到床边,将向挽翻身时滑落的被子拉到她的肩膀盖好,然后走到落地窗前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才离开房间。
……
离开墨园后席承郁坐车去了一趟医院,小算盘已经睡了,他通过显示屏看着孩子越来越不好的脸色。
“小算盘昏睡了一天,傍晚才醒来,只喝了一百五十毫升的奶,其他什么都没吃。”医生在他身边将小算盘的情况告诉他。
席承郁垂在身侧的手紧了一下。
医生神情凝重。
小算盘刚出生的前几个月连奶都不能喝,后来体质渐渐好起来,也能适应奶,以为他的身体能越来越好,却得了这样的罕见病。
还是没有骨髓的消息。
“这两天哭闹了吗?”
医生摇头,“这倒没有,睡着之后很安静。”
席承郁静静地看着显示屏内那张小小的脸,他睡着的样子和向挽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“昏睡时间那么长,他的身体是不是越虚弱了?”
在岛上接到医院打给他的电话,他才想着提前带向挽离开小岛。
医生十分自责,沉重地说:“席总,小算盘的身体太虚弱,可能……等不了半年的时间了。”
席承郁站在显示屏前看了很久,他静静地看着,仿佛时间在他的周身按下了暂停键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才把显示屏关闭,重新锁上。
在离开医院之前,他接到陆尽的电话。
席承郁坐上车,命令保镖开车。
车子开到一处僻静的别墅的地下车库。
席承郁下了车径直朝地下室方向走去。
这是除夕夜,席承郁用来审问刺杀向挽的杀手的地方。
但那些人被陆尽秘密解决了,今天这里来了另一个人。
席承郁走进地下室的门,看到被锁住双手双脚的江云希。
“承郁!”江云希脚步匆忙朝席承郁走去。
他终于来见她了!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