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起去,周羡礼之后将她脖子上的围巾又缠了一圈,紧紧勒住她的脖子,这才答应让她一起去。
可向挽没想到周羡礼刚进入拍摄,滑雪场来了其他人。
“时衍哥。”向挽向周时衍打了声招呼。
男人嗯了声,垂眸扫了一眼她提着的包。
过了一会儿周羡礼的经纪人拿来一杯热饮递给周时衍,“周总。”
周时衍淡声道:“我不用,谢谢。”
向挽想起周羡礼说过周时衍从不喝外面的东西,或者应该说不喝不熟的人给的东西。
用周羡礼的话就是生怕有人给他下毒似的。
“准备什么时候离开陵安城?”他随口问了一句。
向挽愣了一下,周时衍在她看来就跟周羡礼的爸爸是一样的地位,是长辈。
长辈问话要回答,这是她从小接受到的教养。
但没有人规定要完全回答。
所以她说:“等合适的时间。”
她已经做好去旅游散心的准备,去往人流量大的旅游城市,就会有更多脱离监视的机会。
她这回答相当于没有回答。
周时衍并没有介意,而是说:“阿羡想让你离开,我可以帮你。”
向挽摇头,“谢谢你时衍哥,我不希望有人再因为我受到伤害,所以我想自己解决。”
虽然她知道周时衍很厉害,连周羡礼都不能完全知道他的能力究竟到了哪个地步,但席承郁不是好惹的。
周羡礼正在拍摄中,他随便站在那就能拍出大片,所以拍摄进度很快。
这边安静了好几秒。
“好。”周时衍淡然如水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,“解决不了的时候,可以跟我说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和周时衍说话,向挽会觉得有一股无形的压力施加在她的身上。
明明周时衍为人淡然,虽然久居高位但对周羡礼这个弟弟是没话说的,而对周羡礼最好的朋友,也就是她,自然也是好的,不会将名利场上的那一套压力施加在她身上。
可那莫名其妙的感觉究竟是从何而来的?
但她还是点头说:“我知道了时衍哥。”
……
陵安大学,新闻系。
从教学楼出来的方启霖朝着停车场方向走去。
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。
他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的号码。
很奇怪的电话号码,看着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