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奇怪的是他看上去明明在冷笑,可那像是一瞬间被挖空灵魂的躯壳却显得僵硬无比,以至于他的脸上的表情竟叫人看出一丝痛苦。
仅仅只是一瞬间,席承郁拔枪。
只用一眼向晚就认出他手里的是她丢掉的那把枪。
“你看我敢不敢。”
周羡礼的脸色一变,急忙将向晚扯到身后,却是手背一凉,他低头看到手背的水。
雨早就停了,月亮高悬于山头,所以这不是雨水。
他慌忙抬头,这才看到向晚双目猩红,强忍的泪水在被他往后扯的时候掉了出来。
“挽挽。”他下意识抬手要去给她擦泪。
“嘭!”
一枚子弹从周羡礼的肩膀穿过,堪堪擦破他抬起的左手的衣袖。
没有打伤他,却制止了他的动作。
周羡礼咬牙回头。
黑洞洞的枪口后面,席承郁深不见底的黑眸泛着森冷的寒意。
“别碰她。”
周羡礼额角的青筋鼓起,他盯着席承郁,忽然笑了一下。
下一秒,他直接用拿枪的那只手的手背蹭掉向晚脸上的泪水,左手并抓起向晚的手牢牢扣在手里。
同一时间,四周枪械声响起。
林子里不知何时潜伏着一队人马,一名身形高大挺拔的男人渐渐从黑暗中走出来。
男人抬眸,逐渐清晰的挺阔的眉眼和周羡礼有几分相像。
“席总,别再对阿羡开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