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承郁坐在病床边,席承郁喝着水。
而病床边放着轮椅。
他走上前去,疑惑担忧道:“大少爷您醒了,您要去哪?”
“小姐醒来了一次,又睡了。”他以为席承郁要去找向挽。
席承郁嗯了声,“好好看着她。”
厉东升搀扶着他的胳膊,扶他在轮椅坐下,然后推着他出了病房。
“白叔,你叫人弄点容易消化的东西送来,老席一会儿回来吃。”
厉东升的话阻碍了白管家跟上前的脚步。
白管家连忙说道:“好,我这就去。”
进入电梯之后,厉东升这才问席承郁:“你和向挽到底怎么了,怎么就到了动刀动枪的地步?”
电梯陷入几秒的安静之后,席承郁才说:“十八年前,我逼死了她的父母,五年前她知道真相,我找催眠师抹掉她的记忆。”
厉东升呼吸一窒。
“你这每一条都是死罪啊!你真是……你还叫人抹掉她的记忆!”
席承郁垂眸,眼里毫无波澜,“没有其他办法。”
“不,你有办法,你不是只有抹掉她记忆这个办法,只是你不承认也舍不得,你还可以放她离开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他的话音还没完,席承郁就否认了他的话。
厉东升当然知道,否则席承郁怎么会想着抹掉向挽的记忆。
别说席承郁了,他也想用这样的方式抹掉某个人的记忆。
他想到之前在向挽病房里发生的一幕,心有余悸。
“在这之前她就想离开陵安城了,你父母,她父母的仇加在一起,她绝对不可能继续留在你身边,你还想再抹掉她的记忆吗?”
席承郁低头看着手上的伤痕,是他抓着向挽的手不放,她用力在他手上抓出来的抓痕。
“她承受不住了。”
厉东升一愣。
正好电梯到了顶楼的重症监护区。
就在厉东升推着席承郁的轮椅出电梯的时候,远远瞧见眼熟的护士从重症病房跑出来,急匆匆朝医生办公室跑去。
紧接着医生从办公室快速跑出来。
“怎么了!”席承郁沉声问道。
医生一看到席承郁,脸色凝重地说:“小算盘在睡觉,突然心率加快,血压降低。”
“是休克的症状。”
隔离间外。
席承郁只能透过玻璃看着医生正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