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语气低沉而郑重道:“我需要你的帮忙。”
席承郁查过身边所有人,唯独遗漏了段之州,当时他在国外,回国之后没多久就总出现在向挽身边惹席承郁烦。
错过了那么多时间。
……
重症监护病房内。
小算盘的主治医生听闻那位骨髓源是段之州,他不由担忧了起来,“不知道段医生会不会答应,又或者会不会提出什么条件?”
段之州之前也是医院的医生,虽未共事但也算是他的同事,他下意识这么称呼对方。
段之州和席承郁的事,他在新闻上听过他们兄弟俩不知因何原因反目。
直到有一天他无意间听见在重症病房内席承郁和陆尽的对话,只言片语,他也能猜到了是与席太太有关。
厉东升坐在已经睡熟的小算盘的身边,手掌轻轻拍着小算盘的小屁股,闻言,没有丝毫的迟疑,肯定道:“不会。”
医生抬眸。
“段之州不会提任何条件。”他对医生说,“先不说他曾经也是一名医生,救死扶伤是他的初心,最重要的一点,段之州为人磊落。”
就算之前伙同周家对席承郁进行打压,他也是光明正大,没使过小动作。
再说,是救席越。
段之州一定会答应。
“我相信他,老席也相信他。”
……
“你说谁?”
病房内,骤然传来段之州冷沉质问的声音。
席承郁喉结动了动,他看着段之州,“席越,我和挽挽的儿子。”
席越。
段之州的胸口猛地一紧,那个孩子不是早在一年多前就没了吗?
可眼下的情况很显然是席承郁蒙骗了所有人。
这突如其来爆炸性消息让他怔愣在原地,随之怒气取代了震惊,他来回走了几步,猛地看向席承郁。
他拧眉,“你瞒着挽挽?”
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席承郁动了动苍白的唇,清俊的面容上没有对自己的隐瞒而存有一丝悔意,“不想让她再次承受失去孩子的痛苦。”
段之州一愣,他曾经是医生,一下就听出席承郁的言外之意,“所以孩子的情况从一开始就很不好?”
席承郁喑哑道:“江云希给挽挽下毒,毒素被孩子吸收了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”段之州的心底陡然升起一股不忍,嗓音压低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