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,可当真真切切看到向挽站在她面前,这个事实让她恨不得爬起来将向挽撕碎。
向挽冷淡的眸子露出一抹讽刺,“席承郁用命护着我,我怎么会死?”
那讽刺就像一把刀扎进江云希绞痛的心脏。
她费劲心机想要得到的男人,为了向挽连命都不要,向挽完好无损站在她面前,而她却只剩下一半的身子。
在向挽面前她就像个跳梁小丑,什么都不是。
她输得一败涂地。
“为什么你那么好命?”泪水从江云希的眼角滴落。
“你告诉我你的名字是鹿车共挽的意思,我就知道你的父母有多爱你,可就算他们死了,也有席老太太疼将你接进席家疼你爱你,从小到大你什么都有,而我呢……”
“因为我身上流着肮脏的血,从小我就被江震海冷落,他不待见我,虐待我,打我骂我甚至在我十八岁的时候就想安排我嫁给一个色老头,我拒绝他就将我关起来不给我饭吃,比起我,你太幸运也太幸福了。”
这些如果是当年的向挽一定会格外心疼江云希,可现在听到这些向挽只觉得可笑,“你的不幸是我造成的吗?”
“不是你造成的。”江云希深吸一口气,“但你安心在席家当你的大小姐不好吗?为什么要跟我抢席承郁!”
“如果我嫁给承郁,我就可以成为一个幸福的人,过往种种都将离我远去,偏偏你要横插一脚!”
江云希双手死死撑在床上,试图挣扎起来。
可就算她用尽全力,手背青筋暴突也无法坐起身,她狰狞地盯着向挽,发出最狠毒的诅咒。
“我恨你,向挽,我恨不得你去死!”
“啪!”
清脆的巴掌声摔在江云希的脸上。
“所以你就对我下毒!”向挽平静如湖水般的眸子荡起阵阵涟漪,撕开一道口,震荡出的恨意像要把江云希吞没。
江云希流着泪笑了出来,“是啊,我想要一尸两命,谁知你命这么大,不过能阻止……”
“啪!”
向挽一巴掌将江云希的嘴角扇出血丝,让其那些恶毒的话无法说出口,她知道江云希想说什么。
想到小算盘受到的伤害,一周岁的身体却只有半岁孩子那么大,她的心就像被人挖开一个洞。
但幸好他还在。
幸好,幸好。
余生她可以护着他,守着他。
想到小算盘软糯地叫她妈妈,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