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去了多久,向挽猛然惊醒,“宝宝!”
肩膀陡然一紧,她抬眸,眼底的惊慌毫不掩饰地出现在席承郁的眼底,他蹙眉将她揽进了些。
“宝宝没事,他在休息。”
他低沉的嗓音渐渐安抚了向挽从噩梦中惊醒异常跳动的心脏。
向挽看向墙边的电子时钟,她已经睡了三个小时。
转头看了一眼席承郁揽在她肩膀的手。
他怎么会知道她在这里?
而他竟没有趁她睡着将她带回房间。
她默默想要抓开他的手,平淡地说:“我回房间了。”
可是席承郁却搂着她不松手,并且伸出另一只手将她从地上抱起来。
感受着她无声的挣扎,席承郁只是紧了紧双手,低声道:“我送你回房间。”
她在这里睡着,他也只是在身边守着,没有不尊重她的意愿。
可她想回房间,他不想让她一个人走。
席承郁虽有伤在身,步伐却仍是沉稳,没有让向挽感到一丝的摇晃。
回去的路上两人谁都没有说话。
电梯缓缓向下,墙面倒映着两人的身影。
静静地走了一路,他走得稳,却也走得慢,仿佛要让时间静止了一般。
直到席承郁将她放在病床上,给她盖上被子,他看着她的脸,才开口:“等孩子骨髓移植之后,你还是要离开是吗?”
然而病床上的人却闭上了眼睛。
过了一会儿,她才淡淡地说:“你回去睡吧。”
席承郁黑眸深邃如海。
向挽闭着眼睛,感受到床边的人落在她脸上的目光,那压抑的情感在黑夜中无处遁形,毫无掩饰将她包裹着,混着血肉侵蚀着她。
她眼眶微热,却没睁开眼睛。
因为没有必要,她和席承郁之间隔着什么,她比任何人都清楚,他们再也不能。
席承郁坐了一会儿,直到听见她渐渐变得匀速的呼吸,知道她睡着了,才俯身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,起身走向门口,轻轻关上门。
第二天中午,席承郁正在处理文件,陆尽敲门进来,“席总,许医生到了。”
他的话音落下,席承郁抬眸看了一眼从门外走进来的一名女医生。
一张许久未曾见过的脸。
许文晴是骆医生的师妹,同样也是他的医疗团队中的一员,这半年多她在做研究,所以才没有跟随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