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想警告我不该说的不要说吗?”
“不是。”陆尽回答的毫不迟疑,“我只是想告诉你,她最近情绪不好,没特殊情况不要找她说话。”
“至于你说的警告……”
他顿了一下,“十年前你和席总只是合作关系,没什么不可以说的。”
许文晴愣了愣,随即眉眼弯了起来,她身旁的电梯门再次打开。
“我就送你到这,骆医生在办公室等你。”
许文晴回过神来,走出电梯。
目送许文晴走出电梯后,陆尽正准备下楼,一抬眼就看到走廊的另一边向挽正在和一个男人说话。
他默默关上电梯门,回到楼下病房。
厉东升正给席承郁倒水,听见开门声,回头看了一眼,“这么快就回来了?”
陆尽嗯了声,他走到席承郁身边,“太太也上楼了,和我一个电梯。”
听到这话,厉东升拿着水杯回头看了一眼坐在病床上,靠着床头装着在看文件的男人,故意道:“许医生和向小挽碰面了?”
从向挽记起那些事到现在,除了昨天席承郁带向挽去见小算盘,其余时间他没有在向挽面前出现,避免刺激了她。
所以他听到想要去看儿子了才故作淡定的待在这,而不是追上楼去。
陆尽嗯了声,“段之州也来了。”
席承郁翻了一页文件。
那张纸划拉的声音厉东升听得刺耳,一屁股坐在他身边,将水杯递过去,扫了一眼席承郁指骨捏得发白的手,戏谑道:“骨头都快捏碎了。”
然而下一秒席承郁却从他的手中拿走水杯。
厉东升下意识往后躲,可预想中席承郁朝他泼水的事情没有发生,而席承郁竟若无其事地喝起水来了。
厉东升表情夸张地挑眉,“想通了,不吃醋了?”
席承郁没有搭理他。
“嚯,老席你长大了,竟然不乱吃醋了?”
他以为席承郁听到段之州在楼上绝对会忍不住的,尽管段之州已经订婚了,但席承郁这心眼绝对忍不了。
“陆尽。”席承郁喝完水放下水杯,神色如常。
陆尽上前一步,“席总,您吩咐。”
“把厉东升丢出去。”
……
“孩子的事你不要太担心,我和骆医生了解了孩子的所有情况,我们都会全力以赴。”
向挽没什么波动的眼睛终于有了一丝丝光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