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说这样的话,挽挽。”
席承郁倏地握住向挽的手,他深吸一口气,极力压制着情绪涌动,导致脖颈的青筋鼓动。
除夕夜他们一起放孔明灯的画面历历在目,那个时候他失去了奶奶,她被赶出席家。
岁岁长相见,是他唯一能对她说的话。
他低哑的嗓音透着一股坚定,如细丝般缠绕着她,“会实现的,你会一直在我身边。”
两人之间陷入了沉默中,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渐渐大了。
即便孩子还活着的,席承郁也知道向挽从来不是会被孩子束缚的人,所以他压根没试图用孩子留住她。
这段感情是他放不下。
向挽转头看着席承郁,眼神无波无澜一点生气都没有,语气平静,“我们之间怎么还可能在一起呢?”
没有剑拔弩张,没有仇恨相对,她对着席承郁说的话像是在劝他,也像是在劝自己。
“如果你的父母,奶奶……”
“奶奶是被人下毒害死的。”席承郁打断她的话,也更抓紧她的手。
他低了一下头再次抬头看她,“没告诉你是因为之前毫无头绪,什么也没有查到。”
一开始向挽像是听不懂席承郁在说什么,可下一秒她被席承郁握住的手抖了一下,毫无生机的眼睛像是有什么东西碎裂开。
她猛然盯着席承郁的眼睛。
下毒……
下毒!
泛红的眼眶掉下眼泪,她的眼底划过一丝恨意。
发硬的喉头几乎让她十分艰难地发出声音:“是和当初江云希给我下的毒一样对不对,是江云希吗?”
席承郁宽厚的手掌包裹着她颤抖的手,薄唇抿了一下,低沉道:“是纪舒音。”
这个名字灌入耳中,向挽感到胸口一阵窒闷,耳朵里嗡嗡作响,仿佛听不懂席承郁说的是什么。
多么熟悉的名字,多么熟悉的人。
她用力挣开席承郁的手想从床上坐起来,席承郁立即站起身,将她扶起,下意识想让她靠在他身上,可向挽的身体却抗拒地往床头靠过去,他只好顺从她的意愿。
向挽想到奶奶,忍不住哭了出来,奶奶果然是被人下毒了。
当初她不放心奶奶的身体,强行带她去医院做检查,结果什么都查不出来。
可是她怎么也想不到给奶奶下毒的人居然是二婶?
她为什么要害奶奶?
“她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