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何时坐在病床上的男人看过去。
席承郁面色如常,“我也没说怀疑他。”
两人之间又陷入了沉默。
席承郁懊恼地皱了皱眉头,低声道:“好,周羡礼不用怀疑。”
向挽眉心微跳,她看了眼席承郁,嗯了声,“没有其他事的话,我睡觉了,席总回去吧。”
一声席总让席承郁身上的各个伤口同时痛了起来,他盯着向挽,可向挽当着他的面慢慢躺下,扯了扯被他坐着的被子。
他只好起身,拉起被子盖在她身上,坐在她身边垂眸看着闭上眼睛的她。
这是在下逐客令。
他想起她之前说的话,指尖不由自主地抚上她的脸,下一瞬,她的眉头微蹙,睫毛颤动了几下。
她没有反抗,让席承郁的动作变本加厉,从轻抚到托着她的侧脸,低沉道:“等小算盘骨髓移植后情况稳定了,我们去小岛住几天好不好?”
向挽没有回应,而是侧过身去,也躲开他的手。
席承郁看着她的侧脸,说:“你不说话,我就当你答应了。”
窗外雨势不减,雨水砸着窗玻璃,病房的灯光灭了,房门开了又关,在昏暗中向挽缓缓睁开眼睛。
第二天一早。
向挽去了顶楼重症监护病房。
五分钟前骆医生打电话告诉她,小算盘已经醒来现在情况稳定,她可以去陪她。
一进隔离仓,向挽就看到小算盘软软地靠在小沙发上,双手抱着奶瓶正在喝奶。
昨天她从隔离仓离开的时候小家伙还在睡觉。
现在看他的状态比前天晚上见到的时候要好一点。
但他身体虚弱,这样喝奶很辛苦,旁边的护士见状想帮他,然而他只是抱着奶瓶艰难地转头,担心他这样躲来躲去容易呛咳,护士就没有强行帮他。
向挽见状连忙大步走上前去。
“宝宝。”她的声音隔着面罩,有些模糊。
小算盘见到她,先是紧紧抱着奶瓶,嘴角还挂着一滴奶,圆溜溜的眼睛盯着她看,小嘴一扁。
“麻麻……”
软糯的声音一下撞进向挽柔软的心脏,她的心头蓦地一酸,蹲在小家伙的面前,接过他递过来的奶瓶,这是要她喂的意思?
她接过奶瓶,试探地将奶嘴递到他嘴边,他张开小嘴一口含住奶嘴,一边吸奶,一边盯着她看。
他对她能这般不设防,这般毫无隔阂的亲昵,应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