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。
孙家那也来了人回话,宋芝芝特别高兴,说明儿一早就让琴姐儿过来住。
听说外孙女要来,宋老太太让许妈妈亲自收拾出一间屋子,就在寿安堂,免得崔令容委屈了琴姐儿。
说完胡嬷嬷教规矩的事,宋明瑾在定国公府练武倒是不错,这几日,崔泽玉还会来跟着一起。只是有些事,他看不明白。
正午时,定国公府派人送来吃食,一共两份,崔泽玉和宋明瑾一份,卢伟杰单独一份。
看着眼前的饭菜,宋明瑾不太理解,“舅舅,国公府送份饭菜,还要分两次,不嫌弃麻烦吗?难不成,卢伟杰吃的和我们不一样?”
瑾哥儿看不懂的事,崔泽玉却明白,他在定国公府也是这样。
一样的过继,秦氏给卢伟杰安排吃的用的,伺候的下人也很妥当,但对崔泽玉的院子不闻不问,就算崔泽玉身边的人去要,管事婆子也不给。
管事婆子说,“国公夫人说了,二哥儿是个有本事的,能自个儿挣钱养活自己,想来不会稀罕国公府的这点银子用度。”
这话是在嘲讽崔泽玉曾经商户的身份。
秦氏就是故意恶心崔泽玉,别人只当定国公看中崔泽玉的什么才能,才过继已经成年的崔泽玉,但秦氏和她的人都知道,崔泽玉是定国公的亲生儿子。
秦氏有多恨崔泽玉,定国公府的人都知道。她也不怕别人传出去,不去听,也没人敢说到她跟前来。
若是有人说定国公治家不严等等,那她更高兴了,她儿子死了,她也就不在意那些虚名,巴不得别人说定国公坏话。
不过就算是秦氏安排的东西,崔泽玉也不敢用。
在崔泽玉搬进定国公府前,定国公找人,把崔泽玉的院子,里里外外地检查了几遍。
至于吃食,还是定国公特意安排另外的厨房,专门做给崔泽玉和他自己吃。
就算如此,每次吃之前,崔泽玉还要用银针试过,就怕个万一。
“他的吃食是定国公夫人安排的,我们的是另外准备。”崔泽玉没有瞒着,瑾哥儿这个年纪,也该懂事了。
“为何?”宋明瑾问完,立马反应过来,“我想到了,母亲说定国公夫人不喜欢舅舅,还让我离她远远的。算了,既然她不喜欢我们,我们也不要她的喜欢。舅舅你快吃,下午我还得去读书呢!”
说到读书,宋明瑾就忍不住叹气,他是真不想去读书。
一早上的练武,宋明瑾早就肚子咕咕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