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泽玉上门,他和他姐姐关系真不错呢。”
“哼,又不是亲姐弟,来往那么多,也不避嫌!”秦氏跟了一句。
两个人的话里都带着不满,荣嘉县主再道,“其实我不理解,为何选了崔泽玉?”
“人是定国公选的,不关我的事。”定国公夫人直接撇清关系,意味深长地说了句,“你要问缘由,我也想知道,那么大的人了,哪里养得熟?这当过商户的就是不一样,会哄人开心呢。”
“原来不是您挑的,真是不好意思,我不该问这个。”荣嘉县主抱歉道。
“没事,我不介意说这个,反正我不认可他,定国公府以后只会是我三哥儿的。”秦氏已经想明白了,荣嘉县主和崔氏必定不和,这是想和她说什么,所以她要先表明态度,“至于崔泽玉,等定国公帮不了他的那天,看他怎么在吏部待下去。”
这话说完,荣嘉县主还有什么不明白,立马开始说崔泽玉如何如何不好。
“要我说啊,商户永远改不掉身上的铜臭味,商人重利,最不讲人情味。还得是您的眼光,三哥儿必定更好。”荣嘉县主踩一捧一,说得定国公夫人很满意。
“可定国公非要抬举崔泽玉,我能怎么办?”定国公夫人抛出话题。
荣嘉县主看了陈德家的一眼,陈德家的站出来道,“回国公夫人,定国公现在是被蒙蔽了双眼,只要让定国公看清楚崔泽玉真面目,定国公必定会舍弃他。以前崔泽玉还在江远侯府时,奴婢听说,他干过偷鸡摸狗的事呢。”
“什么事?”定国公夫人问。
“那时候还小,偷吃的银子,算不了什么。后来啊,啧啧,这小子还勾搭上他姐姐院子里的丫鬟,沾花惹草,实在不像样。而且他把钱看成命,您想想,只要他名声彻底坏了,定国公还会维护他吗?”陈德家的说完,又退回县主后边。
荣嘉县主故意啧了一声,“你现在来说这话干嘛,崔泽玉都记上定国公府的族谱了,又改变不了,马后炮!”
“县主,老奴是怕定国公夫人被算计了都不知道。定国公夫人那么好的一个人,老奴实在不忍心。”陈德家的和主子一唱一和,说到最后,她摇头叹气。
荣嘉县主也叹气,“确实是这样,国公夫人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,我这人最看不惯乱七八糟的事。”
三个人把戏台搭起来,你一言我一语,最后秦氏问起崔泽玉最在意什么。
“这个啊……”荣嘉县主想了想,“除了钱,就是他姐姐和三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