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秋妈妈立马给竹青比了个手势。
竹青慌了,“大奶奶,妾身可怀着孩子,要是孩子有个三长两短,侯爷会生气……”
“竹青你错了,侯爷并不缺你生的孩子,今日我罚你,是有正当理由,侯爷知道了,也不会生我气。”毕竟宋书澜现在,想攀附定国公府呢,崔令容心中骂竹青蠢笨,“你应该记着荣嘉县主的话,不要到秋爽斋来。但你太想炫耀了,既然这样,我就满足你吧。跪一个时辰不会怎么样,不影响孩子的。”
崔令容不想听竹青再辩解,直接给秋妈妈使了个眼色,强行带走竹青。
她再去看画蝶,“你能帮张姨娘说话是好事,我就不罚你了,不过妾室之间还是以和为贵,下不为例。”
画蝶忙说记住了,心中高兴得很,盼着竹青的孩子最好掉了,省得竹青猖狂。
不过就像崔令容说的一样,跪一个时辰不会影响到孩子,最多是膝盖酸痛。
只是竹青借着这个机会晕过去,等荣嘉县主到的时候,一顿哭诉。
荣嘉县主自然不会放过机会,找来宋书澜,说崔令容如何如何,根本不在意宋书澜的子嗣。
这些事,都是傍晚时分发生,崔令容暂且不知道。
她先得知一个消息,就是郑妈妈曾经把郑四德介绍给竹青,两人甚至要过礼,只差最后去找荣嘉县主过明路,结果竹青发现怀孕。
“大奶奶,不说孩子的事,就是竹青姨娘和郑四德要定亲的事,只要传到侯爷耳朵里,侯爷就接受不了。”秋妈妈道,“若是这个孩子出生,侯爷也不会让荣嘉县主养。竹青姨娘太得意了,但她忘了,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。”
“是,听说她还派人去庄子里,结果找空了。她肯定想不到,我把郑妈妈送到郑四德那。”崔令容道,“郑妈妈姐弟最近怎么样?”
秋妈妈说郑妈妈身子好了点,郑四德隔一段时间会来侯府送菜,“前两天,郑四德好像要见竹青姨娘,但是没见到。”
“给他们创造个机会,让他们见一见。”崔令容必须要让这个孩子,没有继承侯府的可能。
属于她孩子的东西,谁也不能抢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