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不说话。
不会。
母亲虽说也盼着他有出息,却不会动则打骂。
但是他怕自己不听话,国公夫人会不要他,那亲生母亲的病就没钱看了。
卢伟杰来自卢家旁支,属于很不起眼的一支,他亲生父亲算好一点,有个秀才功名。靠着这个,还能养家糊口。
只是亲生母亲身体弱,常年需要昂贵的药材,他听话,国公夫人才会给他亲生母亲买药钱。
“她就是把你当工具,但你还是个孩子,既然你过继到定国公府,不仅是秦氏儿子,也是我儿子。有什么事也可以和我说,听到吗?”定国公心情复杂地看着卢伟杰,他和秦氏的事,本不想牵连别人,结果拉了个小孩进来。
卢伟杰不知道怎么回答,也不懂能不能靠得住定国公。
他将信将疑地看着定国公。
而定国公只是觉得卢伟杰可怜,对卢伟杰多少有点愧疚,才特意跑一趟把人带过来。于他私心里,只把泽玉当做亲生儿子。
“好了。好好休息,我会替你高价,秦氏再无缘无故罚你,你就来找我!”定国公临走前,拍了拍卢伟杰的肩膀。
这样的关心,卢伟杰到定国公府后第一次感受到。
他很想多问一些事,但定国公已经走了。
他以后真的可以找定国公吗?
卢伟杰还没想明白,第二天一早,被秦氏拽到院子里,先是骂了一顿,然后又逼着读书。
“你以为卢仲真的关心你吗?我告诉你,你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。他只在意崔泽玉那个野种,至于为什么,因为崔泽玉是他亲生的儿子啊。”秦氏不管不顾地说出来,就是为了让卢伟杰只听她的。
秦氏知道,这是卢仲和她的较量。
但拿捏一个小孩的心,她还是能做到。
卢伟杰被惊到了,不是说,他们都是过继的吗?
怎么变成亲生的了?
看卢伟杰瞪大眼睛,秦氏满意地道,“所以你知道,为什么他从一开始,就对你淡淡的,远不如对崔泽玉热情?”
卢伟杰昨晚刚燃起的一点希望,在这一刻瞬间坍塌,“怎么可能呢?”
“怎么不可能,不然卢仲为何要过继一个二十多岁的儿子,他是吃饱了撑的吗?”秦氏反问,“而且,我有什么理由要骗你?”
卢伟杰想不到理由。
“你看吧,你也回答不上来。”秦氏道,“别被卢仲一时半会的糖衣炮弹迷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