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况还是算了,指不定哪天挨秦氏一刀,不要害了别人。”崔泽玉应付地说了句,转移话题提到江远侯府的事,“宋书成真输了那么多钱?”
崔令容说是,“老太太为了这个事,已经好几天没起来床,荣嘉县主和李氏轮流去伺候,我也不得不去请安。”
好在老太太讨厌她,不让她贴身伺候,不然她没那么舒坦。
“那也是他们活该,以前宋书成吊儿郎当,从不见宋老太太出面管。到这会生气有什么用?”崔泽玉在姐姐面前没有秘密,“其实我最近就在查赌坊的事,要不是有这个事,我还威胁不了秦绍元。这后面,肯定还有更多世家大族参与。”
崔泽玉什么都不怕,只要能立功,至于得罪多少人,他并不在意。
“你要做出功绩,但也不能冲太猛。听我的,早点成亲,你就不是一个人。”崔令容刚说完,外边传来女儿的声音。
崔泽玉如获大赦,忙起身去迎瑜姐儿。
崔令容只好作罢,转而拉家常。
日子转瞬即逝,又过了一个多月,江氏顺利生下一个儿子。
崔令容去看望的时候,江氏的脸上全是满足。
“我的这个孩子,来得不容易。”江氏笑盈盈地道,“还得多谢大嫂嫂,若是没有大嫂嫂的引荐,我可能还没有孩子。”
得知是儿子时,江氏长长地松口气,她以后,有了新的指望,不用盼着宋书成了。
“二弟妹客气了,孩子是老天爷定下的缘分,你命里有就是有,命里没有的话,也强求不来。”崔令容和江氏客套两句,和李氏出去时,正好碰到院子里的荣嘉县主,
“县主安好。”李氏先问安。
荣嘉县主听到崔令容说的话,这会碰上,甩脸色道,“崔姐姐倒是宽容大量,我可记得,江氏以前对你,可不太尊敬。”
“县主这话我听不懂,都是一家人,难免有矛盾。总不会谁那么小心眼,把一点小事记着一辈子?”崔令容淡淡笑着。
若不是竹青月份大了,近来没有和郑四德偷情,她早就抓到竹青和郑四德的事。
“听不懂就听不懂,总有一天你会听懂。”荣嘉县主抬脚走进屋里,她走路冲,撞到了花瓶。
花瓶噼啪碎了一地,吵醒刚睡着的六哥儿。
江氏着急让奶娘哄孩子。
荣嘉县主听了更觉得是嘲讽她,“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,二弟妹屋里不欢迎我呢?”
得知江氏也生了个儿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