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她自己也不能肯定,孩子到底是谁的?
她与侯爷和郑四德的时间,前后差了不到半个月,还得看孩子什么时候出生。
她自然希望孩子是侯爷的,但算算日子,又更可能是郑四德的。
“不做也行,你帮哥快活快活。”郑四德这段日子,说亲还是不顺利。他年纪不小,家中还有孩子,愿意嫁给他的黄花闺女,都不如竹青妖艳漂亮。
看来看去,郑四德没一个满意的。
他去花楼睡了姑娘好几次,还是不如和竹青在假山刺激,抓着竹青的手,他就要塞裤裆去。
竹青是厌恶至极,“哎呀”一声,用力收回手,“真不行,时间不早,我要回去了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要钱没有,这点小忙也不肯帮我?”郑四德不高兴了,“你说实话,你是不是现在成了侯爷的姨娘,嫌弃我了?”
竹青说没有,郑不信,非要竹青帮他弄那玩意。
结果两个人推搡间,郑四德脚底一滑,头撞到井边上,疼得他直抽抽骂人,“我可告诉你,既然你跟老子睡了那么多次,这辈子就别想甩掉老子。不管是你,还是你肚子里的孩子,老子都会永远缠着你们!你想要孩子有个好前程,就好好哄我开心,不然我不高兴了,你们母子也别想过好日子,我说到做到!”
对于郑四德的无赖,竹青这几个月深有体会。
想到儿子继承侯府,还要被郑四德继续纠缠,在那一刻,竹青燃起杀意。
她假意地靠近郑四德,扶着郑四德起来,“瞧你说的,我是真心真意和你好,你怎么还生气了?”
竹青放软语气,郑四德才高兴点,搂着竹青亲了一脸的口水。
也就在这个瞬间,竹青突然用力,把郑四德往后推去。
郑四德错愕时抓住竹青的衣裳,但人已经跌进井里,两只脚悬挂在井中,不可思议地道,“你个贱人,你竟然想杀我?”
郑四德声音不小,竹青把引人过来,用簪子狠狠扎向郑四德的手背。
随着“噗通”一声,郑四德掉到井里。
竹青紧张得心跳飞快,她扶着井的边缘,大口地喘气。
直到井里没有水和郑四德的声音,竹青才渐渐恢复理智,可是太迟了。
她竟然杀人了。
还是在这种情况下杀人。
竹青意识到这件事处处都是漏洞,却来不及了,她慌乱地跑出去,又急急忙忙地回到井边,仔仔细细地把井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