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一家就会来汴京了,说不定你们能见到。对了,我见到娴姐儿了,她倒是与你有几分相似,比荣嘉还要长得像你。”
这话带了嘲讽的意思,但也是荣王亲眼所见。
楼婉娴是白素霜的女儿,也是和荣嘉县主同一天出生的表姐妹,但命各有不同,一个尊贵得要风得风,还一个过得辛苦。
“王爷是气糊涂了吧,白素霜的女儿,怎么可能会像我?”荣王妃才不信这个话,她绝不能看到庶妹一家崛起,当年是她使了手段,才把娴姐儿男人去鸟不拉屎的地方上任。
这个娴姐儿也不是个好的,写信求她不成,转而攀附武王,若是让他们回到汴京,岂不是处处给她找麻烦?
荣王妃想着庶妹一家的事,都忘了江远侯府。
而此时的江远侯府,又死了一个人,在丫鬟的屋子里,丽香吊死在房梁上,竹青哭成泪人。
“她这傻丫头,怎么就想不开?”竹青躲在宋书澜怀里,哭到哽咽,“咦,丽香手上的镯子,不是我的吗?怎么会在她那里?”
众人都看过去,宋书澜记得这个镯子,是竹青怀孕后,他送给竹青的。
崔令容进来看了一眼,丽香死状实在可怕,她背着丽香去看竹青,“丽香是伺候你的人,她最近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?”
侯府接二连三死人,一时间,崔令容心里都有点瘆。
“妾身不知道啊。”竹青摇摇头,随后像是突然想到什么,哦了一声,“妾身想起来了,前些日子她娘来了一趟,好像是说她爹病得严重,给她找了一户殷实人家。具体是什么人家,妾身也不清楚,但从那之后,她就闷闷不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