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头去看崔令容,见崔令容面色如常,心思开始盘算起来。
这时宋老太太问了句,“崔氏,平日里,和郑四德来往的人,都审了吗?”
“回老太太,全都审问了,门房说郑四德每次来送果蔬,都会给门房塞点好处,说园子里有个相好,但不知道谁和郑四德相好。还有一些和郑四德喝酒的,也说郑四德一直在找媒人说亲,很想续弦。”崔令容说到相好两个字,特意加重语气,引起众人注意。
侯府的这些下人,婚姻嫁娶,崔令容从不拦着。私下里看对眼,回禀主子就可以。
而且郑四德是荣嘉县主的陪嫁,郑四德的身契也在荣嘉县主手里,轮不到崔令容来管郑四德的婚事。
“相好?”宋老太太沉下脸来,“下贱胚子一个,把侯府当成什么地方,竟然在侯府找相好?谁啊?你查出来了吗?”
崔令容说没有。
“要你何用?”宋老太太不给面子地骂道,“你是管家主母,有人在你眼皮子底下偷鸡摸狗都不知道,现在要你查,也查不明白,你管的什么家?”
院子里有大房二房三房的人,不过江氏没在,她刚生完没多久,不好来这种场合。
李氏一如既往地沉默,不发表任何意见。
荣嘉县主挑眉道,“是啊崔姐姐,连着在侯府死了两个人,还干出这种龌龊事,你不行啊。”
“县主说这个话之前,不该想想,郑四德是谁的人?冲着谁的脸面,才能给侯府送果蔬?”崔令容要回管家权后,更换了荣嘉县主大部分的人,但有一些不太重要,她便没有替换,免得说她针对荣嘉县主,且不近人情。
现在她说完,宋书澜也意识到,郑四德的事应该荣嘉县主来管,“县主,你别添乱了。”
一听这话,荣嘉县主快压不住火气,什么叫她添乱?
而这时,崔令容点出竹青和郑四德的关系,“竹青的舅妈是郑四德的亲姐姐,之前有几次,也有人见到郑四德见过竹青。我已经派人去庄子里找郑妈妈,毕竟郑四德和谁相看过,又和谁相好,她这个亲姐姐或许能知道。”
说话间,竹青被带过来,也是崔令容派人去找。
崔令容看过去,“想来你也知道郑四德死了,你可知道,郑四德口中的相好是谁?”
“相好?”竹青啊了一声,沉思片刻,说她并不知情,“他是有替我舅妈来找过我,我顾念舅妈的情分,就托他给舅妈带些银子,好让舅妈日子别太难过。大奶奶,会不会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