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丽香娘当场瘫坐在地上,“我就说我的女儿不会这样,好好的一个姑娘,怎么就这样了?”
荣嘉县主瞪了一眼过去,让仵作继续说。
“不过凶手的力气应该不大,丽香的指甲缝里,有一些细屑,估计是抓到对方手臂之类。还有,丽香的鞋后跟有明显的磨痕,估计被拖了好一会儿,才被吊起来。”仵作检查得很仔细,这可是王妃让他来干的活。
郑四德死了,丽香也是被人杀害。
在场的人心底都有阵阵寒意,一下子死了两个人,到底是谁,能那么心狠手辣?
而崔令容抓住重点,问道,“力气不大,那说明是个女人?”
“回大奶奶,很可能是女人。”仵作道。
“丽香跟着竹青住,仵作说丽香挣扎了好一会儿才死,说明是那附近的人,才有机会。”崔令容让人把张姨娘喊过来。
大房的姨娘们,都住在同一排院子,现如今,画蝶她们走了,也就剩下张姨娘。
不一会儿,张姨娘被带过来。
不过崔令容没说什么事,张姨娘识趣地也没问,只是回答起这两天晚上听到有东西摔碎了的声音。
“除了这个,妾身再没有听到。”张姨娘道。
“行,你退下吧。”崔令容道。
等张姨娘走后,其他人没有头绪,要说侯府谁对丽香和郑四德有仇,一时半会也没听到。
荣嘉县主更是一头乱麻,宋书澜心累得不想管,却又不得不坐在这里。
只有崔令容和秋妈妈,她们是提前知道一些事,只等着郑妈妈被带来,再一步步地把事情往竹青那带。
正午过后,郑妈妈总算被带到了。
这时的郑妈妈,还不知道弟弟死了,也不知道丽香的事。
派去的人,得了崔令容的意思,暗示郑妈妈有机会回侯府。
屋子里,只有崔令容和秋妈妈两个,其余的人,都在里屋,屏息静气地等郑妈妈回话。
本来荣嘉县主不同意,凭什么让她也在里屋,万一崔令容用什么手段,她岂不是亏了。
结果崔令容一句,“就凭我是管家主母,这个事查清楚了是我的职责,查不明白便是我无能,所以还请县主进屋去等着。”
一句话让荣嘉县主没了反驳的话,被迫进去等着。
这会儿,崔令容让郑妈妈坐下说话。
郑妈妈有些欣喜,客气两句,最后还是坐下,“大奶奶,之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