累了,经历这两天,她感觉非常疲惫,“既然事情查清楚,那你们处置吧。只一点,不明不白的孩子,我们侯府不能认!”
老太太的一句话,下了定性。
荣嘉县主刚迈开步子,许妈妈把她拦下来。
宋老太太一早就知道荣嘉县主在打什么主意,但她乐意看荣嘉县主和崔令容打擂台,但是涉及侯府血脉,宋老太太绝不含糊。
“县主,老太太说得很明白了。竹青腹中的孩子,已经不是侯府的孩子了。既然案子结了,该怎么处理,都有侯爷在,您也累了,不如先回去休息。”许妈妈说完,再跟上宋老太太。
“说明白了?”宋老太太问。
“回老太太,都说明白了。”许妈妈有些担心,“县主自己不能生,现在没了竹青的孩子,侯爷又……奴婢觉得县主任然不会罢休的。”
“那她能怎么样?和崔令容抢孩子?她有那个本事?”宋老太太算是看明白了,“当初我就是看重崔令容的为人处世,就算出身不显,也让她嫁过来。没想到崔令容那么厉害,现在崔泽玉又得定国公看重,她想对付崔令容?”
宋老太太说算了吧。
不是她瞧不起荣嘉县主,实在是每一次,荣嘉县主都输了。
“但县主的性子,并不会妥协的。”许妈妈道。
“难不成她也想过继?做梦吧,侯爷有自己的亲儿子,不会同意的,有本事就去抢崔令容的儿子,她要是能抢去,我夸她厉害!”宋老太太真的累了,“这一天天的,一个都不消停。那个竹青,我一开始就觉得不好,现在好了,全折了。荣嘉县主要想赢,只能让荣王府来了。”
老太太心中直道可惜,她以前希望崔令容厉害点,现在又觉得崔令容太厉害。
罢了,不让她不痛快,大房里的这些事,都随便。
另一边,竹青哭到嗓子哑了,都没换来宋书澜的怜爱。
“从今天起,竹青不许出门一步,等孩子出生后,直接乱棍打死。至于孩子……”宋书澜看着竹青隆起的小腹,满眼都是厌恶,“孩子找个人牙子来,远远地卖了。”
眼不见为净,这个孩子,宋书澜只会当没有过,也不许江远侯府的人再提。
“侯爷!这可是我们的孩子!您不能这样对他啊!”竹青所有的美梦,都在这一刻破灭。
她幻想自己的儿子继承侯府,然后儿子扶正自己,给自己养老送终。
到时候她就是江远侯府的老太太,谁都要听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