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“母亲怎么愣住?”宋瑜问。
“我想到以前,我也是这样和你袁姨一块儿读书,两家住得近,时常往来。你是不知道,你袁姨年少时有多出格,一个姑娘家,爬过你表舅家的围墙,就为了拉我出去逛庙会。”说到这些,崔令容的唇角是忍不住地上扬。
“母亲去了?”看母亲点头,宋瑜很是惊讶,“母亲竟然也有这种时候?”
崔令容笑得温柔,“后来被你姑祖母发现,我在祠堂抄了三天的经书。但你袁姨很不服气,说是她带着我出门去,要罚也得罚她。”
“她好大的胆子哦。”宋瑜听得佩服。
“是啊,她抱着铺盖,跑来祠堂说帮我抄写,结果没抄两遍,她就睡着了。我还得时不时给她掖被角,又怕她渴了饿了,好在你表舅夜里偷偷送来吃食。那会儿我以为,他们两个会在一起。不知道后来为何没有。”说起往事,崔令容总是在笑。
虽说崔家不重视她,好在她运气不错,遇到了疼她的姑母。
说了一会儿话,崔令容看出女儿想偷懒,推着女儿去绣花,“就算我请了绣娘,你也得自个儿上手,不然日后聊起来,免得被人笑话。”
“知道了母亲,我定会好好做。不过你和袁姨是截然不同的性格,你们怎么会玩到一起?”宋瑜发现母亲最近不那么严肃,她和母亲的话便多一些。
她刚问完,彩月拿了信进来,说是苏州表舅老爷的来信。
听到是表哥的信,崔令容急忙忙地打开。
张姨娘起身打算回避,被崔令容叫住,“你不用那么敏感,不是些特别的事。是我表哥要来汴京了,但他家宅院已经多年没住,只有两个管事在守着,拜托我过去收拾一下。”
得知表哥要来汴京为官,崔令容很是高兴,算起来,她与表哥有一年多没见。
这一年里,姑母和表嫂相继过世,也不知道表哥如今怎么样。
本来姑母过世,表哥要守孝三年,但去年江南水患,表哥治水有功。后来表哥守孝四个月,苏州一带雨势凶猛,连着几处决堤,官家想到了崔令容表哥,破格让表哥提前结束孝期。
一直到前些时间,官家下旨把表哥调回汴京,升任工部尚书。
“那真是恭喜了,早就听说表舅老爷是个能干的,等他来了汴京,大奶奶又多一门亲戚。”张姨娘暗道大奶奶运势好,从崔泽玉到表舅老爷,现在的大奶奶,不比荣嘉县主差多少。
宋瑜也很高兴,她去苏州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