氏赔不是,又说荣王夫妇来了,带着楼氏过去打招呼。
等荣嘉县主看到平安无事的楼氏,转头去瞪陈德家的。
陈德家的没办好差,这会讪讪低头。
此时荣王去了男宾处,只剩下荣王妃,崔令容主动介绍,“王妃可能不知道,曾夫人也来了吧?她还是您外甥女的,怎么您没认出来?”
寻常亲戚,就算关系一般,在一个场合见到,也会问好。
但荣王妃却没提到楼婉娴,加上崔令容现在有意为之,让人觉得荣王妃嫌贫爱富。
要么荣王妃忍着脾气,主动和楼婉娴说好话,要么就僵着,让人知道她和楼婉娴关系不好。
不过在荣王妃说话之前,荣嘉县主先道,“崔姐姐倒是爱管闲事。”
“县主这么说,倒是让人伤心了,你我共侍一夫,你的表姐,不就是我的姐妹吗?”崔令容从容淡定地笑着,再去看荣王妃,“王妃说是吧?”
荣嘉县主还要说话,被她母妃一个眼神止住。
到这会,荣王妃再不情愿,也只能和楼婉娴套近乎,但心里不情愿,语气里多少有点僵硬。
崔令容带着楼婉娴坐一会儿,再带着楼婉娴离开,出了水榭,崔令容给楼婉娴赔不是,“对不住了,我想看荣王妃和荣嘉县主吃瘪的样子,拉上你陪我演。”
“宋侯夫人不必客气,说起来,方才荣王妃接不上话时,我心里也挺畅快。”楼婉娴道。
“说起来,你们家和荣王府是不是有过节?”崔令容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。
到这个时候,楼婉娴没必要隐瞒,“宋侯夫人聪敏,荣王妃不喜欢我母亲,两人之间的恩怨太多了。故而我母亲出嫁后,再没来往过。”
“可你不是有去荣王府?”崔令容问。
“我也是无可奈何,我夫君断了腿,家中实在需要一个出路,总不能一辈子,都活在别人的脚下。”楼婉娴大方地说出野心,“就算知道荣王妃不喜欢我,我还是去了荣王府。”
她可以忍受许多东西,只要能换来挺直腰板过日子的机会。
崔令容听明白了,“你有这个心气,总有一日会得偿所愿。不过今天的事,我用你激怒荣嘉县主,她必定会找我抱负。你且忍个几日,我现在不能说,但过一段日子,荣嘉县主必定会有她的报应。”
“好,我信你。”楼婉娴道。
两个人回到宴席,后边再没波澜。
等宴席结束,不少人开始谈论宋书澜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