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也说不出个所以然。
崔令容每天过去守着,崔泽玉还请来御医,都没查出病症。
连着几日下来,崔令容憔悴不少。
“你们一个个,都是怎么伺候的,要是不会照顾主子,就把瑾哥儿送到寿安堂去!”宋老太太刚进院子,就指桑骂槐。
到了屋里,看到崔令容起身,宋老太太更是没好气,“我儿统共就两个儿子,你非要让瑾哥儿去练武,现在好了,瑾哥儿病成这样,你这个当母亲的不心疼,我心疼!”
床上的宋明瑾听到祖母数落的声音,忙撑着床起身,“祖母,我……我没大事的。”
说完,又虚弱地倒下。
宋老太太看得着急,她不喜欢崔令容,但对孙辈的疼爱是真的,特别是知道大儿子不能生育,更加看重大房的三个孩子。
“我的乖乖啊,你快躺着,别说话了。”宋老太太替瑾哥儿掖好被角,再去瞪着崔令容,“平日里其他事,我懒得说你,怎么到了孩子的事上,还这么没用?”
秋妈妈听不下去,“老太太,大奶奶这几日衣不解带地照顾瑾哥儿,哪哪都上心。”
“你闭嘴,主子说话,哪有你说话的份?”宋老太太刚说完,宋书澜也来了。看到儿子,宋老太太开始哭诉,“我苦命的瑾哥儿啊,小小年纪就受到这种折磨,这可怎么办啊?”
宋书澜也担心儿子,问崔令容,“大夫来了怎么说?”
“药都吃了,前两日好了点,但还是没有力气。”崔令容想不明白,大夫说没大事,但儿子就是没啥精气神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宋书澜看瑾哥儿小脸苍白,自个儿皱眉,“瑾哥儿身边伺候的人呢?一个个的,怎么伺候主子?”
宋老太太说要罚,又去看崔令容,“我看啊,干脆把瑾哥儿带寿安堂去,免得有些人的心思都在别人身上。今日养弟,明日表哥,哪有功夫关心我们瑾哥儿?”
“老太太,您说这话,是不是不太对?”崔令容忍不住了,“我是瑾哥儿母亲,他的事,我怎么可能不上心?”
“那我问你,为何瑾哥儿一直这样?”宋老太太问。
崔令容皱眉沉思。
这时许妈妈小声道,“老太太,依老奴看,瑾哥儿是不是冲撞了什么?”
提到鬼神之说,宋老太太这才恍然大悟,“是啊,我怎么没想到!瑾哥儿年纪小,又是个胆子大的,说不定跑哪里去撞到邪祟才这样。”
宋老太太赶忙吩咐,“去,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