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一想,就有些瘆人。
就在李氏还在愣神时,听丫鬟说大奶奶来了,李氏紧张地皱眉。
她正要起身时,大嫂嫂进来了。
“大嫂嫂,我……”
“你不要害怕,想来寿安堂的人,和你说了瑾哥儿的事。”崔令容想了想,还是过来安抚道,“我们都是做母亲的人,你怀孩子不容易,不要多想。至于瑾哥儿的事,我已经派人去查,必定要查个清楚。”
“可是大嫂嫂,我的孩子……”李氏一时间乱了神,理不清思绪,“我的孩子,怎么会和竹青的孩子扯上关系?”
崔令容冷冷道,“别人要瞎编胡扯,你还能想明白吗?”
“胡扯?”
“明眼人都看得明白,荣嘉县主不能生,侯爷……侯爷也不能生,所以荣嘉县主要和我抢孩子。”崔令容深吸一口气,“我还是不够厉害,才会让瑾哥儿遭受此难。”
瑾哥儿身边的人,都是崔令容信得过的。
从瑾哥儿生病后,瑾哥儿的吃食都是她小厨房做的,外人经手不了一点。
故而让崔令容想不明白的,是荣嘉县主怎么下手?
李氏想到自己的孩子也被算计了,不论这个事怎么解决,总有人会相信道士说的话。等她的孩子出生后,再提起竹青的事,岂不是晦气?
李氏心里也有恨,她和三爷从不参与侯府的争斗,她对荣嘉县主忍了又忍,奈何还是被算计。
带着怨婴转世的名头出生,岂能好过?
“大嫂嫂,你有没有想过,或许瑾哥儿会如此,并不是吃了什么?”李氏发散思维,“又或者是,汴京城里没有的东西。你认定是荣嘉县主做的,那必定是荣王府的人出手,毕竟荣嘉县主被禁足,也只有荣王府的人能做到。”
崔令容说她想过了,“老太太信道士的,那我也可以请得道高僧来。只是瑾哥儿的身子,若是查不明白,也就不会好转。”
崔令容还是更担心瑾哥儿的身子。
她想着,等瑾哥儿身子好了,就让瑾哥儿常住定国公府,免得回来被算计。
“是啊,还是要查明白,荣嘉县主到底用了什么药。”李氏说着叹气,“你说说,要是没有荣嘉县主嫁过来,侯府还和以前一样多好?”
屋内的人,都有这样的想法。
但他们也都知道,世上没有后悔药,而且再来一次,宋书澜也会娶荣嘉县主。
不过有崔令容的安抚,李氏有好受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