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崔泽玉带了个和尚来,就在想是什么样的和尚。
她派人出去打听,却什么都打听不到。
王和春家的亲自出马,反而被秋妈妈呛了一鼻子灰。
“瑾哥儿的事,就不劳烦县主操心,有大奶奶和侯爷,县主安心过她自己的日子。”秋妈妈拦着王和春家的,不让王和春家的进去。
“瞧你这话说的,县主也是瑾哥儿母亲,瑾哥儿病了那么久,县主派我来看看,难道不应该?”王和春家的问。
秋妈妈还是拦着人,“应不应该的,你们梧桐苑的人心里清楚。不过我奉劝你一句,从你婆婆的死,再到陈德家的全家被砍头,你还没看清楚吗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王和春家的问。
秋妈妈皮笑肉不笑地看过去,“你以为你比你婆母厉害吗?还是说,你能有陈德家的的谋划?你若是有,当初就不是你婆母伺候县主,也不会被陈德家的比下去。”
之前陈德家的在时,王和春家的有很长一段时间,连荣嘉县主屋里的事都插手不了。
可是陈家全部死了。
这才有王和春家的上位。
荣嘉县主身边的嬷嬷,一个换了一个,现在到王和春家的,她很高兴,也很得意。
秋妈妈却当面泼冷水,王和春家的一时没控制住情绪,“秋妈妈,你是在咒我不得好死吗?”
“我可没有说这个话,我只是在陈述事实,你看你也说了,她们都不得好死。”想到瑾哥儿卧床那么多天,秋妈妈对梧桐苑人的更厌恶,“王妈妈,做人做事得讲天地良心。你家县主本就是硬塞进来的,却要和大奶奶抢管家权,又抢孩子,坏事做多人,就会像你说的一样,到最后不得好死。”
“秋妈妈,你竟然敢诅咒县主!”
“我没有!”
“你就有!”王和春家的才发现,秋妈妈嘴皮子那么厉害,“别以为大奶奶能护着你们一辈子,你等着瞧,瑾哥儿的事或许就是报应!”
秋妈妈往前走一大步,“瑾哥儿若是有什么事,你们梧桐苑一个都跑不掉!拿一个孩子做把戏,算什么本事?我告诉你,我们秋爽斋不怕你们的,回头有什么本事都用上,看看到底谁笑到最后!”
秋妈妈说完就走。
王和春家的愣住片刻,等她回过神,气鼓鼓地回去。
她添油加醋地和荣嘉县主说了秋妈妈说的话。
荣嘉县主听完更恼怒,“她以为她是谁?不过是个下人!这要是在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