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霞出嫁,彩月被迫离开,冬云被提拔上来,她年纪不大,但成了大奶奶的贴身丫鬟,就学着以前彩霞在时的样子。
提点完两个小丫鬟,冬云再进屋去倒茶,她知道自己在大奶奶身边的时间不如彩月她们久,故而倒了茶就退出去,绝不多嘴多舌。
秋妈妈看冬云手脚麻利,夸了句,“冬云倒是有眼力见,她比彩月还要小两岁,看着却更沉稳。”
“那是之前有彩霞在,什么事都有彩霞经手,彩月也就不用那么会做事。现在她们都不在,总要有个能撑得住场子的人。”崔令容说着叹气,“不过彩月那性格,也不适合在侯府,性子急,脾气冲,没被荣嘉县主拿捏住错处,是荣嘉县主没本事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崔令容停住笑了下,“不过彩月诚恳忠心,这又是许多人没有的。”
秋妈妈说是,这会屋里没其他人,才接着前面的话,“侯爷和荣嘉县主的事,之前怎么就没听说呢?”
崔令容说不奇怪,“侯府的下人没那么蠢,跑到我面前挑拨离间。江氏和李氏进门比我迟,我不知道的事,她们更不知道。没有人透露过口风,我们又没特意打听,哪能知道啊?”
“这倒是,唯一可能会说的姑太太,又不能时常过来。”秋妈妈道,“您现在什么打算?”
“养好三个孩子,至于侯府的人和事,别再想我迁就他们一丝一毫。让我不爽快,我也让他们不痛快。”说到这里,崔令容想到荣嘉县主和宋书澜矫揉造作的那些话,“你让二顺去找人,把荣嘉县主不能生育的事,散播出去。”
秋妈妈问,“大奶奶是有什么打算?”
“没有特别目的,就是想恶心她。以前都是她来算计我,这次我主动出击。总不能因为发现侯爷不爱我,我就要死要活,哭着要上吊吧?”此时此刻,崔令容无比庆幸,姑母一直和她说,不要太看重男人对自己的情感。
天底下,最容易变的,就是男人的心。
秋妈妈听明白了,当即去找二顺。
崔令容又让人去杜家附近传,她想知道,杜家知不知道这个事。
这种流言蜚语,传起来特别快,而且是带了揣测性的。毕竟荣嘉县主从杜家到宋家,都有一定时间,却都没有怀孕。
那些人说得有鼻子有眼,等荣嘉县主知道时,立马想到崔令容。
她气冲冲跑去秋爽斋,看到崔令容在院子里气定神闲地喝茶,一把掀翻了茶几,“是不是你?一定是你!”
“县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