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,才让人去喊杜诚。
杜诚进屋时,本想喊母亲,但想到王和春家的话,转而跪下喊“县主”。
“说吧,你要见我说什么?”荣嘉县主手里拿着茶盏,很想泼过去。
“孩……孩儿是想给县主磕个头,求县主帮我进国子监。”杜诚道。
“哈哈,我为什么要帮你啊?”荣嘉县主气笑了,“你到杜家那么久,不知道我恨不得杜家满门抄斩吗?”
“正因为这样,县主更可以帮帮我,我……我也恨杜家。”杜诚顿了顿,“他们强行过继我,又冷着我,我对杜家同样怀有恨意。若是我有出息了,才能拿住杜家产业,让他们后悔。”
说到这里,他才抬头去看荣嘉县主,不过很快,又匆忙低下头,“甚至是县主讨厌的一些人,也可以让他们消失。”
杜诚在赌,赌荣嘉县主对杜家的恨,也在赌荣嘉县主自己拿杜家毫无办法,又或者是,杜家真的有荣嘉县主要命的把柄。
或许他的行为很冒险,但他的人生已然这样,没什么输不起的。
荣嘉县主听到杜诚那句“消失”,来了一些兴趣,“哦吗,你说你恨杜家,可我为什么要相信你?我又不知道,你会不会是杜家派来对付我的?”
“回县主,杜家一日不如一日,从杜老爷子致仕,再到我父亲的病逝,杜家后辈再没有拔尖的人。前些年,杜家就变卖了汴京产业,不然今日也不用来投靠您。如今的杜家,会来找您帮忙,说明实在别无他法,您既然是唯一的盼头,又岂会算计您?”杜诚自以为,分析得十分周全。
从各方面,都符合逻辑。
结果荣嘉县主还是朝他泼了一盏茶水,滚烫的茶水泼到脸上,杜诚瞬间懵逼。
“不必了,我看不上杜家,更看不上你。我有仇有怨,我自己会报。”荣嘉县主让杜诚滚。
杜诚一直到离开,都不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。
同样的,王和春家的也不知道。
荣嘉县主给出解释,“这小子,看着是个蔫蔫的,实际却一肚子算计。用这种人,我怕阴沟里翻船,最后反而被他害了。你不觉得,他说话的语气,很像崔令容那个贱人?”
而且还有一点,方才她看杜诚时,有那么一会儿,以为是杜时北来了。
刚和杜时北成亲,他们也有过恩爱。
杜时北那个人,能说会道,又生了一副好样貌,不知多少姑娘喜欢。本来荣嘉县主还在想宋书澜,结果没几天,她就一颗心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