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他们,还说来者都是客。宋郎,你说她怎么这样,我都说了我不喜欢杜家,非要把人留下,这不是给我难堪吗?”荣嘉县主告状道,“我反正不帮杜家,这个事,他们找别人去。”
“若是他们不肯走,非要你帮忙,你又该如何?”宋书澜问。
“那我就……”话说一半,荣嘉县主想到自己和杜家的那些事,转而道,“那我就听宋郎你的,你说什么,就是什么。”
宋书澜这才有些满意,让荣嘉县主好好休息。
“宋郎,你不留下吗?”长夜漫漫,荣嘉县主已经很久都是一个人睡觉。
宋书澜有心无力,留下只会徒增烦恼,他起身说了句“走了”,不愿意去看荣嘉县主失望的眼神。
而荣嘉县主的心里像空了一块,她再嫁就是想有个温暖的依靠,结果宋书澜不行了,她这和在杜家守寡有什么两样?
“县主,天色不早,您也歇息吧?”王和春家的小声提醒。
“王和春家的,你说男人是不是都这样,到最后薄情寡义?”荣嘉县主心里空空的。
王和春家的哪敢说侯爷的坏话,只能说不一定,“不是每个人都这样,侯爷对您还是很好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他成了太监。”荣嘉县主嘲讽地说了句,转身进屋去。
次日一早,荣嘉县主得知崔令容带着杜家人去寿安堂,她恨得牙痒痒,急急忙忙地赶过去。
而宋老太太对杜家,没有恶意,也没好感,只当作是投奔荣嘉县主的亲戚,正常地对待。
贺氏能说,哄着宋老太太说了会话,惹得宋老太太很高兴,宋老太太就让他们坐下。
崔令容这才道,“昨儿个县主说让他们去客栈,但我想着,侯府哪能做出这种事,伤了亲戚间的来往,还掉面子。”
宋老太太说正是这个理,看到大儿子进来,特意让他打个招呼。
宋书澜扫了眼屋里的人,为了维护面子,并没有和杜家人翻脸,只是多看了崔令容一会。
崔令容这时提起杜诚和杜谦要进国子监的事,“按理来说,我不该多管闲事,但县主是杜大郎君的原配,侯爷也是知道的。现在杜大郎君走了,膝下就诚哥儿这么个孩子,他们既然找来,我们是不是该帮一帮?”
宋书澜听到杜大郎君几个字,心里就呕,更别说出力帮忙,敷衍地道,“这些事很复杂,不是你我能办成的。”
“有县主出面,总是容易。”崔令容道,“之前轩哥儿兄弟,不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