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……”
“没有就好,下次再直溜溜地盯着我,把你眼珠子挖出来!”荣嘉县主说话时,一边眉毛微微挑起。
杜诚在听到荣嘉县主要挖自己眼珠子,心跳仿佛漏半拍,飞快地低下头去。
“杜家除了让你盯着我,还有什么吩咐?”荣嘉县主问,“还有,杜家二房好端端的,怎么突然来汴京?”
她记得,杜时南有官职的,虽说不是什么大官,但杜家花钱给杜时南买来的,怎么杜时南能放下呢?
杜诚身子颤了下。
荣嘉县主呵了一声,“看来你也不是特别真心,杜时南好端端的在府衙里,难不成得罪人?不对,就算他得罪人,杜家也不如从前,但杜家好歹是当地名门望族,总不至于让杜时南带着全家人跑路。”
荣嘉县主起身往下走,她越走越近,直到停在杜诚的跟前,“杜诚,我的人是还没回来,但这种事,我要查起来,应该不费吹灰之力。你却没和我说,可见你并不是特别想杜家死。怎么,你是觉得我可以利用吧?”
荣嘉县主抓住杜诚的脸颊,长长的指甲扎进杜诚的皮肤,直到划破,杜诚感受到些许的疼意,这才跪下。
“不是我特意不说,实在是没机会。最开始,我并不知道县主对杜家态度,后来我又去了国子监读书,您今日就算不问,我也打算说的。”杜诚道。
“滑头。”荣嘉县主冷声道。
“是这样的,二叔贪了府衙的钱,本来补上就好,但汴京里派人去查,二叔便回不去了。他本来有个仇家,不知县主知不知道?”杜诚问。
荣嘉县主说知道,“曹家嘛,那也是个泼皮无赖,他们怎么了?”
“曹家给二叔下套,让二叔酒醉睡了曹家的一个庶女,曹家带着人要说法,不肯让庶女当妾非要二叔休妻再娶。”杜诚语速飞快,“但二叔本就是被算计的,他哪里肯啊,当场和曹家人打起来。这个事情闹了一段日子,最后曹家把那个庶女送到杜家门口,说人都被二叔破了身子,曹家绝对不要。”
荣嘉县主呵呵,“谁知道是不是算计,万一杜时南看人家貌美,那也不一定!”
“这个我就不知道了,但二叔不肯收那庶女,不论老爷子怎么说,二叔还跑到门口把人骂了一遍,最后那个庶女撞死在杜家门口。”杜诚一口气说完。
人死在杜家门口,曹家必定要报官,但那日的事,庶女已死,死无对证,杜时南又坚称自己没有碰过曹家庶女。
加上杜家在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