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妈妈更不知如何是好。
她知道老太太是装病,所以才闯进来,现在听游淑仪说那么严重,一时间愣住。
还是秋妈妈来拉人,许妈妈才出去。
“许妈妈,你在怕什么?”崔令容问,“罗大奶奶的医术不用担心,你且准备好热水,待会给老太太好好擦擦。”
屋内的宋老太太,从最开始大声喊疼,到后面连疼都喊不出来。
等游淑仪说结束,宋老太太已经恍惚了。
“老太太您动动,看看筋骨是不是松快许多?”游淑仪说这样的疗程还得三次,宋老太太一听,浑身抖了抖。
光是今天的针灸,宋老太太已经怕了,更别说再来三次。
她说话的力气都没有,等许妈妈进来后,紧紧抓着许妈妈的手,“不行了,这病装不了了,太疼了!”
“老太太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许妈妈问。
要说不舒服,除了一些地方有点疼,宋老太太的脖颈那些,确实更舒服,她相信游淑仪有点本事,只是针灸算了,她完全受不了。
到了第二日,宋老太太就说自己好很多,可以下床。
游淑仪跟崔令容来探望时,故意说道,“就算今日好点,还是要再针灸一次,免得没好全。特别是昨日针灸,许妈妈跑进来了,老太太还是听我的,您本来身子骨不错,可别因为这个事以后难受。”
宋老太太听得眉头紧皱,又害怕真有什么事,只好硬着头皮答应。
等第二次针灸后,宋老太太说她完全好了,第二天就带着人逛园子,表示自己身体大好。
转眼间,到了宋瑜及笄的日子,崔令容和宋书澜膝下两子一女,宋瑜是唯一的女儿,及笄这种大日子,崔令容自然是按最热闹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