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得京兆尹,还有其他人,都是一脸懵逼。
荣王府的人更是惊惧地看着崔令容。
之前汴京里就有流言,说荣嘉县主不能生养,现在崔令容亲口说出来,无异于证实流言。
都说家丑不可外扬,到这会,崔令容不在乎了。
“崔令容,你!你说什么呢?”荣嘉县主指着崔令容。
崔令容却毫不畏惧,“我说什么,县主心里清楚。难不成,要我摆证据?我说了,今日的事不会善罢甘休,荣王府没有认错的态度,荣嘉县主更是开口闭口瞧不上人,我们没有商量的余地。”
崔令容抓着彩月的手要走,宋书澜跑过来拦住。
宋书澜困惑道,“你这是做什么?我们和荣王府闹掰了,对你到底有什么好处?”
“对我的好处那可是太多了,但是对侯爷,想来是没好处的。”崔令容深吸一口气,“若是侯爷觉得我处理得不对,大可以休了我。但你也说了,看在孩子们的面子上,你就忍一忍吧,总不能总让我顾及孩子们,你却为所欲为?”
她拉着彩月的手,转身就走。
崔泽玉在后面挡住宋书澜和荣王府的人,“我姐姐说的话,就是我的意思。王爷和侯爷与其说我们,不如想想面见官家时,怎么解释?”
崔泽玉带着人上马车,径直往宫里去。
荣嘉县主气得对着门口大骂,“什么玩意啊,你又不是定国公亲儿子,摆什么臭脸,真以为自己多有本事?”
她回头去看父母,“父王,母妃,崔令容和崔泽玉不讲理,咱们不能看着他们去告御状吧?”
荣王心累地看向儿子,这一个个的都不省心,思索片刻,既然崔泽玉姐弟非要告御状,那他只能先一步去负筋请罪了。
荣嘉县主得知父王要去和官家赔罪,很不理解,“为什么啊,不过是个丫鬟,二哥都没占到便宜,反而自己成了这样,凭什么我们还要去赔罪?”
荣王不耐烦地瞥了一眼过去,“就因为你二哥蠢!”
放下话,荣王让人准备马车,他亲自带着二儿子进宫去。
崔泽玉进宫,到底不如荣王方便,等他到大殿外时,荣王已经磕头忏悔过。
官家见到崔泽玉,先道,“事情经过,朕已经知晓,这个事是中执过分了点,不过荣王诚心赔礼,中执又成这样,不如就大事化小?”
这种事说出去,到底影响宗室子弟的影响,官家不想凉了朝臣们的心,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