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个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的东西。我是利用你了,你又能拿我怎么样?”荣嘉县主不在怕的,杜诚这种怂货,能把他如何呢?
“县主好让人伤心,你怎么就不明白我的心?”杜诚一步步靠近荣嘉县主,伸手要去摸荣嘉县主的脸时,却被荣嘉县主一巴掌甩开,他却笑了,“县主,你也是渴望温暖的吧。既然你利用了我,总要给我一点甜头,我才能心甘情愿替你保守秘密啊。”
“你……你做什么?”
荣嘉县主还在惊愕时,杜诚突然抱住了她。
荣嘉县主挣扎两下,杜诚反而抱更紧。
“我都知道,江远侯成了废屋,他做不了男人,我可以。县主,你看看你,身子软成什么样了,你也很想要吧?”杜诚说完,一口要在荣嘉县主纤细的脖颈上。
不痛。
舌与唇的湿濡在肌肤上游走,荣嘉县主不由自主地颤栗,她大口喘着气,刚骂了句“畜牲”,薄唇就被杜诚吻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