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房分到一间离祖宅比较近的院子,江老太太是想着,能让大儿子多照拂下二房。
分家的第三日,江老太太过世,崔令容再一次去江家吊唁。
对于江老太太的离开,众人都不意外,崔令容上过香后,本想去二房找袁明珠,走到园子里,才想到袁明珠已经搬走。
她刚回头,就遇到了谢云亭。
再次见面,尽管没有翠云跟着,崔令容还是觉得自己该和谢云亭保持一些距离。
故而往后退了一步,“谢将军。”
“我就知道,今日会遇见你。”谢云亭道。
“谢将军有事找我?”崔令容问。
谢云亭抬起一边眉头,不再是弟弟对着姐姐的尊敬,而是男人对女人的打量,“崔姐姐,你是不是在和我保持距离?”
“谢将军说笑了,你对我有恩情,我会一直尊敬你。”崔令容道。
“尊敬?”谢云亭往前走了两步,看崔令容微微皱眉,这才停下,“不知有没有人和崔姐姐说过,你的模样实在好,这么些年,应该有不少人给姐姐示好过吧?”
事实上并不多。
因为崔令容不会和外男单独接触,给不了其他男人机会。
不过也有几个胆子大的,想尽办法凑到崔令容跟前表白,但都被崔令容给狠狠打发了。
她是个循规蹈矩的妇人,从没想过要红杏出墙。
眼下听谢云亭说起这些,心里有种怪异的变扭,生怕谢云亭再说出一些她不想听的话,转而告辞说还有事。
结果谢云亭突然拉住崔令容纤细的手腕。
不仅吓了崔令容一跳,秋妈妈也惊恐得左右转头。
“谢将军,您这是做什么?”秋妈妈压着嗓子问,一颗心提到嗓子眼,若是被人看到,大奶奶跳进黄河都洗不清。
崔令容挣了挣手,也问,“谢将军,你怎么还不松手?”
“崔姐姐,你和宋书澜过得并不快活吧?”谢云亭问。
秋妈妈:“谢将军,这是大奶奶和侯爷的事,这里虽然僻静,保不齐会有人出现。”
谢云亭这才松开崔令容的手,看崔令容气息乱了,他直接道,“我知道,崔姐姐你是个恪守妇道的好人,但我谢云亭从来那乱七八糟的讲究。我心悦你,不如你与宋书澜和离,转头嫁我怎么样?”
崔令容做梦都想不到,会听到谢云亭对自己说这种话,“谢将军,你不要拿我开玩笑,你可是泽玉的朋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