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嘉县主问,“若不是你们不早早出手,二哥何至于死?”
“你!”
荣王没想到,会有一天,被自己的女儿气成这样。
就在这时,荣王妃闻讯而来。
荣嘉县主委屈得和母妃哭诉,“母妃,您可算是来了。您若是再不来,父王就不管女儿了!”
“怎么回事?”荣王妃在府上坐立难安,得知荣王出宫后来府衙,她也来了,“你们父女怎么了,这件事那么难解决吗?”
荣王深吸一口气,退出狭小的屋子。
荣嘉县主出不来,荣王妃安抚女儿道,“你别担心,凡是有我们在。你是我们的女儿,我们不可能不管你。”
“可是母妃,父王说我这次可能”荣嘉县主说着委屈得哭了,“我我不会和二哥一样吧?”
提到二儿子,荣王妃眼中闪过一抹哀伤,她受不了白发人送黑发人了。
走出屋子,荣王妃让荣王说个准话。
荣王看着妻子,说他也没办法,“崔泽玉有备而来,我们被他打个措手不及。现在只能想办法,不让当年办案的知府,别出卖我们,那还有一线生机。”
听到一线生机四个字,荣王妃差点晕过去。
奈何这时崔泽玉来了,他看到荣王夫妇,挑起眉头,“王爷和王妃是来看荣嘉县主么,若是有什么话,多说两句吧,还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再说。”
“崔泽玉,你猖狂什么?”荣王妃咬牙道,“你以为卢仲,能护住你一辈子吗?”
“这个我确实无法保证,但我可以肯定,你们护不住荣嘉县主了。”崔泽玉撂下话,把梅秋生给接走了。
随后他去江远侯府见姐姐。
宋书澜得知崔泽玉来了,也跑过来,得知是崔泽玉带着梅秋生去的府衙,宋书澜当即明白,全都是崔令容姐弟谋划的。
他勃然大怒,“崔氏你你是见不得我们侯府好是吗?”
“侯爷说的什么话,我这是帮你扫除身边的坏人,不然迟早有一天,我们侯府会被荣嘉县主拖累死。”崔令容没必要遮掩,“侯爷难道还想护着荣嘉县主吗?”
没了荣嘉县主,宋书澜就断了和荣王府的纽带。
宋书澜最近看得很清楚,若是没有荣王府的扶持,他这辈子都难再升官。
“你知不知道,侯府能有今日,全部仰仗荣王府?”宋书澜让崔泽玉去带走梅秋生,“侯府养你一场,不求你报恩,你也不能当白眼狼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