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置不了你吗?”宋老太太怒吼。
“老太太可以处置我,但我做错了什么?还是说,我没有错,您就是要罚我,那我不认。”崔令容让宋老太太看着祖宗牌位,“老太太,您看看,江远侯府的列祖列宗都看着您呢。您做了什么,他们都清楚,等您百年后,他们是不是会问您,为什么识人不清,又为什么要容许荣嘉县主这种坏人进门,害了侯府?”
崔令容一步步逼近,她忍了十几年。
过去十几年,宋老太太一直瞧不上她。
若不是她有点真本事,能让江远侯府的日子过好一点,宋老太太怕是早就容不下她。
十几年来的辛酸,她从不去计较,但宋老太太竟然让荣嘉县主进门,从没考虑过她的付出,反过头来责备她。
崔令容深吸一口气,“我崔令容扪心自问,我的所作所为都能通过良心的考验,您呢?您有脸面去面对列祖列宗吗?”
等崔令容说话,祠堂没静得可怕。
宋老太太翻了下眼皮,晕了过去。
许妈妈急得忙去喊人,崔令容则是静静地看着江远侯府的祖宗牌位。
秋妈妈还是有点急,“大奶奶,老太太好像真的气晕了。”
“只要人不死,就无所谓。”崔令容道,“老太太那么惜命的一个人,必定会好好保重的。走吧,我们也去府衙看看。”
崔令容刚到府衙,就听说荣嘉县主一大早就在吵闹,而这会,荣嘉县主已经被官家喊进宫去了。
崔令容转而去找袁明珠。
“你真和宋书澜和你家老太太撕破脸皮了?”袁明珠清减许多,如今她要自个儿撑起一个家,不再像以前一样活泼天真,转而替崔令容分析起来,“宋书澜是个怂的,他那里倒是不怕。就是怕宋老太太不消停,而且这一次,也不知道荣王府会不会保下荣嘉县主。”
“不会的,若是荣王府可以,当初荣嘉县主的二哥也不会死。只要罪名安在荣嘉县主头上,她就一定会死,官家没有子嗣,更看重百年后的名声,绝对不会为了一个宗室女,而坏了他仁君的声望。”崔令容说完,转而问起袁明珠近来怎么样,“江家那,可有照拂你?”
提到江家,袁明珠好似无奈地笑了下,“人走茶凉,老太太也走了,谁能想得到我们?”
她深吸一口气,“好在也没人为难,加上我的嫁妆和老太太分的产业,养大三个孩子不成问题。也多亏了老太太的安排,不然确实有难处,要来找你帮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