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,“若是真有那个意思,和离再嫁就是。谢云亭虽然脾气差点,但模样实在没话说。诶不说了,人来了。”
袁明珠刚说完,彩月带着谢云亭进来。
谢云亭看到屋里还有其他人,大大方方的打招呼,随后说明来意,“临近除夕,特意送一些牲畜过来。”
他就这么个目的,说完就走。
等人走后,游淑仪和袁明珠抿嘴笑起。
“令容,你要是没意思,人家谢云亭也有想法。”游淑仪一副过来人口吻,“他这副皮囊,你不亏。当然了,你也长得好。”
崔令容伸手掐了一把游淑仪,“你这人,怎么尽胡说?别以为谁都和你一样,能那么放荡不羁?”
“我这样不好吗?”游淑仪说她好得很,“从我夫君过世后,娘家也有人找我,问我要不要改嫁。我一口回绝了,这年头,何必再嫁一个,重新敬茶立规矩?”
游淑仪想得开,她有产业,有孩子,日子又不是过不下去。
而且她不改嫁,罗家更敬重她,公婆对她也是极好的。
说着,游淑仪去看袁明珠,“明珠你呢,江家没了长辈。你袁家倒还好,你要守着三个孩子,还是再找一个?”
袁明珠摇了摇头,“不嫁了,我这辈子是值了。”他们夫妻恩爱,再嫁的男人,肯定做不到那么好,到时候日子鸡飞狗跳,还不如守着孩子过。
不过袁明珠也做不到游淑仪那般不羁,像游淑仪有时候还会去找乐子,她不行。
“不嫁也好,没有婆家束缚,咱们三人自由自在,还能相互扶持。”游淑仪说着想喝酒了,她招呼彩月,“彩月姑娘,辛苦你去吩咐一下,让人准备一些下酒菜,我来出钱!”
崔令容说她出钱,“哪能让你出钱。”
三个人一块儿喝酒,又好像回到了小时候,袁明珠和游淑仪偷来家中藏酒,拉着崔令容躲着喝,最后醉在崔令容屋里。
而崔令容姑母是个规矩极严的,等她们醒来时,看到桌上的醒酒汤,一个个才开始后怕。
不过三个人都很有担当,都争着领罚,不过最后宋氏并没有罚她们,而是说了句“下不为例”。
现在想来,年少时的快活,是现在永远回不去的心态。
崔令容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等宋瑜过来时,便看到母亲搂着江家婶婶的胳膊,三个人挤在小小的软榻上,她带着秋妈妈她们,一个个地把人扶到床上。
次日罗丰来接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