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谢云亭诚恳地看着崔令容。
崔令容:“我觉得……”
“我知道崔姐姐心地善良,若是有你出面,这件事必定能办好。这次北伐,死了不少人,官家本意是想继续收复失地,不过真的死了太多人,百姓需要安居乐业。”谢云亭打断了崔令容的话。
是啊,百姓需要安定。
但官家需要功绩。
谢云亭是冒着风险,才停下北伐。
最后,谢云亭深吸一口气,“而且指不定,哪天我就死在战场上,我死了,这些战士的家眷,总要有人能看顾到。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崔令容没有拒绝的理由。
谢云亭看崔令容应下来,很是高兴,“既如此,明日我让孙管家来找你细谈。”
顿了顿,谢云亭再次推销起自己,“我这人不敢说一等一的好,但我谢云亭这辈子,言出必行。若是你跟了我,必不叫你再受一次江远侯府的苦楚。”
谢云亭走进夕阳里。
崔令容再一次发现,谢云亭这人熠熠生光,尽管和汴京的豪门望族格格不入,却是那么地让人忍不住称赞。
她把织布局的事应承下来,次日一早,孙管家来找崔令容。
谢云亭这次北伐,得了不少赏赐,不过一半都送去抚恤阵亡的将士家中。
剩下的一半银子,孙管家说可以全部拿出来投建织布局。
“官家给将军赏赐了一处庄园,那里可以扩建出土地,后面的山林用来种桑,田地用来种麻或者耕种粮食。”孙管家拿出地契,说了个大概的安排。
崔令容听完孙掌柜说的,一个个地分析起来,“种桑第一年没有收成,而且开山种树,是力气活。”
“这个没事,军营里的将士,正好可以出一份力。”孙管家道。
“那种桑养蚕呢?”崔令容问,“我虽然懂布料,却不会种桑等技术。若是没有多年经验,此事做不成。”
孙管家又道,“那些家眷中,就有会的。大家都是平头百姓家出身,不论是种桑,还是养蚕,都是会的。到时候这样的人,我们挑出来,给他们专门负责的一块田地,到时候看产量和品质给钱。”
崔令容觉得很不错,这个孙管家是个有头脑的,“就算什么都不会的,也可以负责洒扫和做饭。而且这些妇人,大多是有孩子的,我出钱在织布局附近建一处书院,不论男孩女孩,都可以去书院启蒙学习。等到了一定年纪,再视情况安排这些后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