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氏也道,“是啊瑜姐儿,你也是要出嫁的人了,怎么会不顾及下姑娘家名声。开口闭口都是一些污言秽语,你好意思说出来,我们都没脸听。”
“有人都敢做,我还不能说吗?”宋瑜拿出架势,“父亲,您可是一家之主。您想想,整个侯府里,谁能有那么大本事?”
“你少胡说八道!”赵素素说话时,推了下王和春家的。
王和春家的忙跪下来,“都是奴婢的错,奴婢是看诚哥儿可怜,他说杜家不给他容身之所,还断了诚哥儿钱粮。老奴于心不忍,才想着给他一个住处。”
宋书澜皱紧眉头,他不太相信,但又找不到话来反驳。
而王和春家的站出来,钱氏立马道,“原来是你个糊涂的,那么大的事,你竟然瞒着主子。况且杜家的儿郎,你有什么好可怜的?”
说着,钱氏摇摇头,“罢了,你也是心善。”
王和春家的额头贴地,“都是老奴一时糊涂,之前诚哥儿对老奴颇为照顾,老奴才动了恻隐之心。求侯爷放过我们吧,诚哥儿是夫人的继子,他们怎么会偷情呢?况且夫人不喜杜家,您是知道的啊!”
“不喜杜家,那为何赵氏处处替杜家安排?”眼看着要被王和春家的圆过去,宋瑜立马质问,“从安排住所,再到让杜诚兄弟进国子监,这一项项,可都是赵氏安排的。”
王和春家的,“那是……”
“你若说是看在杜大郎君的情分,那就是还有情意,怎么会不喜?若是其他理由,我就要问问赵氏到底落了什么把柄在杜家手里?”宋瑜有理有据。
赵素素怨恨地道,“宋瑜,我好歹是你长辈,你开口闭口赵氏。还一个劲地往我身上泼脏水,你的教养呢?”
赵素素让人拖走宋瑜,“这里没你说话的份!”
钱氏也道,“是啊,你都跟着崔氏走了,算不上正经的宋家人!”
“呵呵,我不算宋家人,难道你算?”宋瑜是火力全开,父亲没魄力,她得有,“我看杜诚这个样子,在侯府住了不止一天两天,既然王和春家的说你安排的住处,那他住哪?我们去看看就知道了,总不能你把他安排到和你一个被窝吧?”
赵素素一心想和杜诚待在一起,并没有给杜诚安排其他住处。
这一问,让王和春家的一时想不到话解释。
宋瑜抓到突破口,“父亲,您看杜诚光着脚,不如去屋里搜一下,看看鞋子在他,屋里有没有男人的衣物,不就知道杜诚平常